預警的程度前所未有,讓他心神震駭。
玉佩出現了裂縫!
這是沒有過的事情,他試過很多判斷,玉佩是針對誰,最后可以肯定是面前,疑似瘋病發作,胡言亂語的男子。
方玄微笑。
“這沒什么,思南兄無需如此,換做其他人恐怕也會這樣想。”
說著他微扭脖頸,注視后面懊惱小廝。
心中他輕搖頭。
他所言不假,世間有多久,他便活了多久。
與世長存。
這個詞語是對至強者的形容,對他來說,卻是更加的貼切。
他記不清自己活了過久,一段歲月又一段歲月,一個紀元又一個紀元,歲月在他人面前是兇惡猛獸,是無法阻擋的玄妙,但是在他身上卻不存在。
而他活了多久,就孤獨多久,孤身一人,一葉浮萍,這一句話無錯。
在今天之前,或者說在不久前他還是一個不存在的人,別人看不見,摸不著他,而他看得見,摸不著。
痛苦寂寥恒古。
如同一個歷史的記載者,見潮生潮滅,紅塵覆滅,不屬于這個世界,像是另一個世界遺留下來的殘喘,待在這不屬于他的世界。
“見過古帝、人皇么?”方玄腦海自語。
他目視遠方。
街道行走路人變得朦朧,熙熙攘攘,吵鬧聲變得空曠。
帝、皇證大道,于世無敵,一人一生見帝一面,可載入史冊,傳唱萬古。
這是世人眼中的帝皇。
而他眼中。
帝、皇如繁星,點綴那記憶黑暗中的星辰上。
大秦皇都。
周遭行人走動,一名名過客,演繹著屬于他們的人生。
古獸拉車,車轱轆軋過青石路,伴隨熙攘人聲,這是皇都最普通的景色。
屠思南聞方玄話言,他看得出這并非客套話,“方玄兄,依我所思,你所訴話語應該是你的秘密,為何你要對我道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他有,他父親安國王也有,而這些秘密或是能言,或是不可言。
明顯的方玄所說的,是不可道的那種。
那么他為什么他要說出來,就不怕被有心人所知,害了他自己么。
“自信自己不會被害么?”屠思南說出那句話后,心中想到。
不只是這些。
他還想到了很多。
是試探他?亦或者有人要對他出手,借方玄算計他?
太多的原因,都是能說得通。
“想說,所以說了。”
方玄微笑。
沒有那么復雜,就是單純的想說而已。
“為什么?”
“為什么?你是第一個和我說話的人,愿意聽的人,所以我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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