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么說。
他活著,紅衣就活著。
他存在,紅衣就還是鬼族之王。
所以,以前的紅衣才會一直只將綠眼黃皮子囚禁起來,利用那頂紅轎子,將綠眼黃皮子困在規則之內。
看似是紅衣囚禁了黃皮子。
但同時也是黃皮子與紅衣同時綁定。
直到有一天。
一個男人出現。
強行破壞了這種平衡。
這種綁定的關系開始出現了縫隙。
最后,這段縫隙被一種規則直接扯斷,這種規則……正是地球外面那層時間規則!
被扯斷了的關系,讓紅衣無法聯系上黃皮子。
也給足了黃皮子逃離紅衣的機會。
為了能夠逃離紅衣,黃皮子只得開始吃人,補充能量,提升實力,因為他在進入地球的時候,就感覺到了自己同族的氣息。
黃皮子吃的那些人,制造出的那些案件,就是嗔調查到的那些事情。
但黃皮子錯估了一件事情。
他實力實在是太弱小。
哪怕直接暴露出自己本身魔族的身份,那些底層的詭異組織的成員,也根本不相信。
因為他們根本沒有魔族這個概念。
最重要的是……魔族滲透的太過于嚴重,導致只要是稍微有些異變的詭異,都和魔族沒什么差別。
于是黃皮子開始了“流浪”。
他一方面努力尋找接觸魔族高層的機會。
一方面努力躲著紅衣和鄭宇等人。
直到,他找到了龍虎山上,發現了龍虎山后山的那個秘境,然后他就開始了為那只兇獸賣命的生活。
不斷地出去尋找獵物,然后將詭異們引誘到秘境洞口,去喂飽那頭兇獸。
幾個月后。
那頭兇獸似乎是吃飽了,突然變進入了沉睡。
黃皮子本想著借著這個機會趕緊逃走,整座龍虎山突然封山,別說他一個魔族了,就算是一只蟲子都飛不出去。
逃,逃不走。
命,又讓他跟著一起進入了深淵。
進入深淵的時候,黃皮子看到了那一抹紅色,那個足以讓他心跳停止的那抹紅色。
“我絕對不能上山,我會死的。”
黃皮子哀求張培元。
張培元笑了:“關我屁事?”
“你是我送給師娘的禮物。”
“再說了,你以前不活的好好的,這次見面不一定會死。”
黃皮子苦笑著說道:“不一樣,這次真的不一樣了,我會死的。”
“說說看。”
黃皮子見有希望,便馬上說道:“以前我和紅衣之間互相有牽制,她的存在,因為我存在。”
“為什么?”
張培元故意問道。
黃皮子不得已講出了真相,“為了讓我們家族變得更強,我們需要和一個強大的魔族聯姻。”
“但我們資格不夠。”
“所以我們想了個辦法,去制造一個強大的鬼族,鬼族也是魔族的一個分支。”
“這我知道。”張培元很明顯知道的更多。
張培元沒有等黃皮子自己解釋,而是幫他補充道:“所以你就在新婚當日,殺了人家全家,用血祭的方式,去強行創造一個惡鬼?”
黃皮子愣了一下,“你知道?”
張培元笑著說道:“剛算出來的。”
張培元收起笑容,“所以……你更該死,不過,我估計你暫時見不到紅衣了。”
話音落下。
從黎明之墻內逸散出來的玄妙能量,便將張培元、張道陵、黃皮子包裹在內。
珠峰……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徹底消失。
一聲象征著戰斗的號角聲,在空中回蕩。
……
與此同時。
珠峰地底深處。
一頭體型龐大的兇獸,感應到了什么,起身……發出撕破天穹的咆哮聲音。
他也跟著進入了戰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