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回頭,看到了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卷著褲腳,一臉精神氣十足的老人。
正是睡神,泰坦族的前神之一,許普諾斯。
“嚴格意義上來說,夢蝶并不是我生命的延續,只是我的本源泰坦淚珠衍生出來的生命。”
“我稱之為女兒,但她卻不算是我的女兒。”
“你想要的夢域,需要她來驅動,但說到底,她也只是一件神化物而已。”
鄭宇看到睡神說的那么輕松,笑著說道:“你只把她當做一件物品?”
“呵,別用話來譏我。”
“我都只剩下一縷殘魂了,沒有那么多執著,我說過,他是我的女兒,因為我幾乎用一輩子慍養了泰坦淚珠。”
“不夸張的說,哪怕在整個上界,能比得上泰坦淚珠的神化物,沒有幾個。”
“所以說她是我的女兒不為過。”
鄭宇笑著問道:“這么說還是有比泰坦淚珠更強的神化物,都是誰的?”
睡神看了一眼鄭宇,語氣無所謂的說道:“明知故問啊。”
“你要對付的那幾個,無論是誰的本源,都能夠影響到這個宇宙。”
“也就是說,也就那么幾個嘍?”鄭宇語氣更加無所謂。
“哈哈哈……”睡神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放聲笑了出來,“該說你不知者無畏呢,還是該說你勇氣可嘉。”
“反正……”
睡神收起笑容,認真的說道:“你明白你要面對的是什么對手就好,我現在和你站在同一條船上,說不定等你贏了,還能幫我重鑄一具身體,讓我和我女兒夢蝶享受一下晚年生活。”
說完,睡神又小聲補充了一句,“萬一贏了呢,雖然可能性不大,畢竟你都不知道嘗試過多少次了。”
“你以前認識我?”
鄭宇問道。
“不認識,你和死神卡戎的戰斗我都看得到,也大概猜到了你的身份。”
睡神不等鄭宇詢問,便直接說道:“我知道你來找我想問什么。”
“在我那個年代,我曾聽到過一些傳說,魔族曾經傾巢出動,對著一個星球發起了進攻。”
“之所以是傳說,是因為這種說法有些太過于離譜。”
“上界的存在們,總認為自己高高在上,圣殿設置了一個難以逾越的鴻溝來區分上界和下界。”
“你可以這么理解,上界是神,下界是連螻蟻都算不上的存在。”
“而魔族,卻因為下界的一個非常小的星球,破壞了規則,神戰是由圣殿安排的,他們卻出現在了下界。”
“為了這件事,魔族付出了一些代價。”
“你猜的沒錯,這個星球就是你所在的地球,但我不清楚那時的地球叫什么,但根據你們地球發生的四次神戰可以看得出來,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那件事情。”
“在那個小小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星球上,存在著一個連最強永恒神魔君都殺不死的人。”
“螞蟻咬不死人。”
“對于皮糙肉厚的魔君來說,甚至都咬不疼。”
“但如果這是一只永遠都死不掉的螞蟻呢?”
“更何況……這只螞蟻還有著恐怖的執念,無論他死多少次,無論他死的多慘,每一次都會咬上一口。”
“時間長了,就一定會出現傷口。”
“我猜……你就是那只令所有上界人都厭惡的那只螞蟻。”
睡神看向鄭宇,“我死的早,后面的事情我不太清楚,天使族取代了泰坦族霸主地位之后的事情我更是不清楚了。”
“但我能夠確信的告訴你。”
“你在上界,是很有名的。”
“這次失敗了也沒關系,想個辦法,讓我和夢蝶留下來,再想個聯系方式,這次失敗了,下輩子再聯系我,就像你和那個紅衣還有那個地藏后代一樣。”
“我也很好奇,你到底能夠堅持多久。”
鄭宇擺了擺手,“這個慢慢在聊,而且也不是什么難事。”
這個鄭宇沒說謊,確實不是難事,就像流放之路會主動找到自己,將夢域送到自己手上一樣。
“我們聊聊其他事情。”
“什么事?”
“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啊?”
“就是問你還能打嘛?我需要你出來給我撐個場子,妒神是界域中期,我需要你驅動夢域來做一些事情。”
“合著你是來找打手的?”
鄭宇聳了聳肩,“不然我來找你干嘛?叫你起床上廁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