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見識到了死神卡戎界域中期真實實力后,鄭宇更加明白,自己要面對的對手有多強。
死神卡戎只是魔族君主的一名手下。
所以,在這次深淵,他必須要拿下妒神的人頭,作為后續補給,不然一旦從這個深淵走出去后,要面對的就不是一個界域中期那么簡單的了。
自己前期做了那么多的準備,他不想再因為一點差錯,又重來一世。
“還好,我還有幫手。”
鄭宇其實現在很擔心不知道去向的紅衣女鬼和嗔,他倆都擁有界域級的實力。
如果在其他地方,紅衣女鬼和嗔都算是一方霸主。
但這里有妒神。
如果真的像死神卡戎說的那樣,妒神的實力不次于死神卡戎的話,鄭宇認為單單憑借紅衣女鬼和嗔的實力,完全不會是妒神的對手。
……
就在鄭宇擔心紅衣女鬼的同時。
紅衣女鬼和嗔這邊也在“觀察”著一個人。
“你確定他就是那個妒?”
嗔表情不動聲色,身上甚至還穿著異能局的警服,一臉正氣,只有貼在他肩膀上的白色紙人微微有一絲氣息。
“基本上確定了,實力低于我的人不可能感知到紙人的存在,我們鬼族的藏匿能力,一般的界域是根本無法發現任何端倪的。”
“要不然我也不可能躲在深淵里那么長時間,不被那群天使發現。”
“但他卻能夠一眼精準定位到我的紙人。”
“他比我強很多。”
紅衣女鬼依舊是那身大紅色的裙子,沒有任何隱藏,也不屑于隱藏,哪怕對方是妒神,她也依舊這般。
最重要的是,紅衣女鬼和鄭宇相處這么長時間,也長腦子了。
當一個實力很強的人選擇隱藏時,那就一定說明,他有隱藏起來的目的,就不會那么輕易的暴露。
對于紅衣女鬼的說法,嗔也贊同道:“比你實力更強,卻選擇隱藏,確實很符合妒的行為邏輯。”
“這家伙陰的有些過分,如果不是你發現了他,我真的完全感受不到他半點氣息。”
紅衣女鬼也吐槽道:“確實很陰,雖然鄭宇這家伙有時候損招挺多的,但和這個妒比起來,感覺鄭宇都光明磊落多了。”
嗔笑道,“我感覺鄭宇不算太陰吧?”
“你確定?”
紅衣女鬼可不這么認為,“妒是忍一世,雖然這一世比較長,但鄭宇他可是能夠忍到生生世世啊,說實話,我現在都不清楚他到底是哪個時代的人,也不清楚他到底活了多長時間。”
“但有一點我不得不佩服,他就算厭煩了,將自己的記憶全部抹除了,依舊還是會繼續去做他無數次輪回復生做過的事情。”
“他……挺專一的。”
雖然紅衣女鬼嘴上在吐槽,并且語氣也帶著些許嫌棄,但她的眼神中表露出來的可不是這些。
嗔只是笑笑,沒有接話。
對于鄭宇,嗔只有敬佩,這也是他在明白自己身份之后,還是決定留在鄭宇身邊,甘愿只當一個紋在鄭宇背后的睜眼關公的原因。
“你打算怎么做?”
嗔詢問紅衣。
紅衣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等。”
“等鄭宇來。”
“如果他比我實力強,最壞的猜測,對方已經進入了本源領域,達到了真正的界域中期。”
“你我都不是對手。”
“就算對方不是界域中期,我們也得等鄭宇,不能隨便行動破壞了鄭宇的計劃。”
嗔笑著點頭,“行。”
嘴上吐槽著鄭宇,但行為卻很老實嘛。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