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夏禹贊許地點點頭,眼神溫柔,“覺得怎么樣?”
“桃花...”謝夭夭輕聲念著,越念心里越喜歡,那股喜悅滿得幾乎要溢出來,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她忍不住跑到對面自顧自地傻樂起來,夏禹只是縱容地笑了笑,由著她去,自己則繼續低頭看書。
過了一會兒,那份雀躍的心情稍稍平復,一點“浪費錢”的念頭又浮上謝夭夭的心頭。她蹭回桌邊,小聲問:“哥,會不會很貴啊?”
“銀制品,不貴。”夏禹搖搖頭。
父母每月給的生活費本就充裕,自打謝夭夭搬來后,他的生活費更是漲了一倍還多。平日里兩人在家開銷不大,無非是吃喝水電,即便顧雪、柳熙然和唐清淺偶爾過來,幾人也從不大手大腳,多是宅在家里,或是一起去采購些生活物資。
久而久之,他也存下了不少。銀飾本身價格不高,主要貴在手工費,而他在網上直接定制,省去了中間環節,反而比在線下購買更劃算些。
“哦...”謝夭夭點點頭,稍稍安心,隨即又歪著腦袋,仔細回味起夏禹剛才的話。
“哥,”她忽然瞇起眼睛,像發現了什么秘密,“你剛才說‘而且也不止你一件’...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夏禹頭也沒抬,筆尖仍在稿紙上流暢地演算著,“還給你熙然姐和清淺姐也準備了。”
“她們知道嗎?”謝夭夭追問。
“不知道,打算等下個月到了再說。”夏禹說著,自然地翻過一頁稿紙。
謝夭夭心里其實早已猜到答案,但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她又好奇地問:“那熙然姐的也是掛飾嗎?是小太陽?還是向日葵?”
“嗯?”夏禹終于從算式里抬起眼,失笑道,“你怎么會這么想?她的不是掛飾。”
“誒?那還要定制...”謝夭夭更疑惑了。
“清淺姐的是,但熙然姐的不是。”夏禹用筆桿輕輕點了點桌面,“她的禮物我是在線下買的,一直放在我臥室里,她不知道而已。”
“買的什么呀?”謝夭夭眨著眼睛,努力回想,“可我收拾衣柜的時候沒看到呀...”
“不在衣柜里,”夏禹提示道,“在床頭柜下面第二個抽屜。是一個筋膜槍。她平常運動量大,打羽毛球還得戴護腕,不適合戴掛飾之類的東西。”他頓了頓,補充道,“打算等她下次比賽的時候送給她。”
這份禮物是他親自去挑的,甚至還一個個試過。那小東西懟在筋絡上酸疼得厲害,店員還說是放松肌肉的。他明白原理,但不確定力度和效果是否真的適合她,只能線下親自體驗對比才放心。
“嗯?這事我怎么又不知道?”謝夭夭瞪大了眼睛,覺得自己天天跟他在一起,不該有遺漏。
夏禹無奈地笑了笑:“是很早之前準備的了,在去嚴州之前就買好了。”
謝夭夭這才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她是從嚴州回來后才開始寸步不離地“盯著”他的。她就說嘛,不該有自己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