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聽不遠處,傳來了那一襲青衫淡漠的聲音。
“此為線,越過此線者,死...”
老土鼠面色凝重,擺了擺手。
帶著一眾族人,緩緩往后退。
他很清楚,這人他們土鼠一族,根本得罪不起!
就方才那一襲青衫的手段。
同為問心境的他,雖然也能做到。
但絕不能這般輕描淡寫。
而且對方還是劍修!
他家先祖,有寫自傳的習慣!
自傳之中,便記錄了先祖極度璀璨的一生。
其中便曾提到劍修!
雖然篇幅不多。
但幾乎都是劍修多么多么恐怖,千萬不要得罪劍修云云。
老土鼠研究了這篇自傳幾百年。
發現其中甚至十分隱晦的寫過,那位天王境的前輩。
曾經,便敗給過一名劍修!
想到這。
他身后有族人低聲道:
“族長,咱們便這般輕易讓他過去?”
老土鼠瞥了這廝一眼。
跳起來便給了其腦袋一巴掌。
接著罵罵咧咧道:
“老夫讓你多讀幾遍老祖自傳你不聽...你不聽...”
罵完。
老土鼠道:
“無妨,咱們只不過是那位前輩留下的第一道考驗。”
“目的是為了觀察傳承之人心性。”
“免得一些心術不正之輩,得了傳承。”
“給那位前輩蒙羞。”
“這青衫劍修,想要進去,沒那么容易...”
眾人聞言。
紛紛看向了不遠處的一襲青衫。
此刻的許淵,已經接近了宮殿百米范圍。
便在這一瞬。
他面前,出現了數十位手持長槍的甲士。
許淵在他們身上,并未感受到生氣。
想來,應當是傀儡一類的東西。
此時那些甲士,已經奇奇朝著許淵殺了過來!
這些甲士,每一位身上所爆發氣息,竟都是問心境!
許淵微微皺眉。
這似乎有些沖突。
這些甲士若都這么強,那想要獲得這天王境強者傳承,恐怕根本不可能。
此時那土鼠一族的族長已經平復下了心情。
他開口道:
“這傀儡會根據闖陣者的實力,而自己調整強度。”
“這樣,便可以測試出傳承之人的實力。”
“若傳承之人做不到同境無敵,越階對敵,那便也沒資格獲取傳承。”
“此時這些傀儡的強度,已經調整到了最高。”
“眾所周知,修為越高,越階難度便越大。”
“道友若是覺得應付不了,現在便可以退去...”
許淵回頭瞥了這廝一眼。
沒有說話。
旋即,他周身,爆發出了一股劍意!
轟!
數位甲士,直接被劍意,壓趴到了地上!
許淵不屑的瞥了一眼這些傀儡。
先不說這些傀儡,實力頂多算個偽問心。
即便是真的問心,乃至更強,他都絲毫不懼
同階無敵,越階無敵。
可不是說著玩玩的
老土鼠見到這一幕。
臉色頓時黑如鍋底。
許淵則走到這些傀儡面前。
剛想要將這些傀儡給抹殺。
想了想,卻又放下了手。
這些傀儡他雖用不上,可對于兒子來說。
可是好東西。
想著,許淵心念一動。
一股劍意,便強行將這些傀儡身上的靈魂印記給抹除了。
他本想將這些東西收入儲物袋。
但一摸腰間。
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這東西。
自從將青玄劍給了兒子之后。
他現在真就是兩袖清風
無奈,他一揮手。
這些傀儡便到了老土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