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南璞年在心里補充了句。
不過這種小事,就沒必要讓小姑娘知道了。
南璞年送她上了樓,離開時,順便幫忙把鐵柱這段時間產生的垃圾帶下了樓。
‘汪汪汪!’
鐵憨憨甩著尾巴,從陽臺這頭溜達到那頭,漆黑眸子亮閃閃的。
鐵蓮花仗著身體輕盈,很快就巡視完了領地。
“不錯不錯!面積夠大,我喜歡!”
正說著,還不等落到南姝肩頭,一道白影就躥了過來,一巴掌把鐵蓮花按在了地上。
“鐵蛋!”
南姝嚇了一跳,忙上前,鐵蛋瞅了她一眼,漂亮的異瞳里透著幾分幽怨,似乎是在說,你怎么出去了這么久。
南姝的心一下子軟了,摸了摸它的小腦袋,“抱歉,臨時有事耽誤了幾天,不是想拋棄你。”
鐵蛋扭過頭,輕輕地喵了聲,腦袋反向拱了拱南姝掌心,將肉肉的爪子松開,露出掉了幾根羽毛的鐵蓮花。
南姝用指尖戳了戳鐵蓮花的小肚子。
“蓮花?”
鐵蓮花的小鳥腳顫了顫,像極了砧板上瀕死的魚。
南姝:……
鐵蓮花的綠豆小眼往上翻了翻,醒過來了,在地上翻了個身,站起來,張開翅膀指著鐵蛋破口大罵。
鐵蛋看著鐵蓮花,異瞳里寫滿了渴望。
南姝:“……鐵蛋,這是伙伴,不可以吃,你要是想吃,我給你買鵪鶉凍干。”
鐵蛋聞言,失望地用大白尾巴掃了掃地面,爪爪抬起,放在南姝掌心——成交!
聽到南姝這句話,鐵蓮花終于不罵了,撲騰著翅膀,站在了鐵憨憨的頭頂,警惕地看著鐵蛋。
鐵憨憨倒是挺喜歡鐵蛋,一雙漆黑的眼盯著鐵柱那一身雪白的毛發,人嘛,總是格外喜歡自己沒有的東西,動物也一樣。
看著鐵憨憨一步一步朝著鐵蛋走近,鐵蓮花嚶嚶尖叫。
“你不要過來……去啊!”
南姝看著如此‘和諧’的一幕,勾起唇角,走到培養缸面前。
鐵柱趴在缸里面,一動不動。
南姝指尖戳了戳它的龜殼。
鐵柱白了它一眼,象征性地動了動腿,“做啥子?外頭耍夠咯,終于曉得回來咯?”
仔細聽,語調透著幾分說不出的幽怨。
南姝輕笑,俯下身,對上它那雙小小的眼睛。
“你是不是想我了?”
鐵柱快速別開眼。
“做啥子這么肉麻?走開走開,一下子帶回來兩個,吵的腦殼疼。”
說著,它把腦袋縮進了龜殼里。
南姝笑出了聲,摸了摸它的龜殼,鐵柱晃了晃身體,一句話沒說。
南姝站起身,看向已經玩成一團的三小只,唇角勾起一抹笑。
日子也是熱鬧起來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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