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吃好幾頭，每天都像是在走鋼絲，萬一塌房，別說錢，小命能不能保住都難說。
更何況。
這種和賭錢其實沒什么區別，來錢快又輕松，習慣了高消費，從奢入儉…就難了。
蘭瑟曾經也一度癡迷于這種虛假的繁榮當中，直到金寶的去世，給了他重重一擊。
蘭瑟驚覺，他不能再這樣了。
尤其是互聯網這條賽道，更新太快了，曇花一現的博主比比皆是，想要不被淘汰，還是要做出自己的特色來。
“人無我有，人有我優，人優我轉。”
南衍年不急不緩開口。
蘭瑟一愣，看向南衍年。
“斗魚主短、平、快，想要闖出來，就要有自己的特色，形成別人替代不了的風格，跳舞區里最不正經的，不正經里最正經的舞蹈教學……”
南衍年看向他，“你可以試一試。”
至于怎么個不正經法，是個學問，南衍年沒看過，也沒法給出建議，他只是基于商業的角度，提出大方向的建議。
至于實踐，還是要看蘭瑟自己能領會多少了。
“謝謝南總。”
南姝開口道謝。
南衍年深深看了眼女孩，她杏眸彎彎，透著些許小狐貍的狡黠。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南姝是故意的。
當著他的面，就是想讓他給蘭瑟提意見。
“既然你喊斯年叫哥，我是斯年的大哥，你就跟著他喊吧。”
南衍年道。
“好的，南哥。”南姝從善如流。
南衍年：……
“我叫南衍年。”
南姝點點頭，“衍年哥。”
南衍年這下爽利了。
高爸聽到‘斯年’這兩個字的時候，還以為只是同名，可‘南衍年’這三個字出來之后，眼睛倏地瞪大。
我靠！
他在心里尖叫。
對面這個男人，竟然就是南氏集團的掌權人？斗魚母公司的大老板？！
小南，你知道面前坐的大腿有多粗嗎？
南姝知道南衍年是條大粗腿，可大佬呢，問問意見，取取經就好了，想和人攀關系，也要看自己幾斤幾兩啊。
南姝有自知之明。
她追求的也不多，一間屋子，一日三餐，偶爾有個小假期旅旅游，想瀟灑一回也能承擔的起，就足夠了。
所以抱不抱大腿，對南姝而言，真沒那么重要。
蘭瑟還沉浸在南衍年的話中，壓根沒反應過來，自己被大佬上了一課。
敲門聲響起。
服務員推著餐車走了進來。
“南總，您點的燒烤。”
“好，辛苦。”
南衍年頷首，服務員將餐食放下，識趣離開。
“不知道小南你們喜歡吃什么，就隨便點了些……”
南衍年起身，拿了幾瓶蘇打水放到幾人面前。
高爸頓時受寵若驚，“謝、謝南總。”
“不客氣。”
南衍年看向南姝，“小南，我看時間也不早了，吃完就早點休息吧。”
剛拿起燒烤吃了一口的高爸：……
好好好，他聽懂了，南總這是幫小南逐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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