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讓她試試吧。”
南璞年注視著女孩的側臉，緩緩開口道，雖然他私心里不想南姝接觸到過多的陰暗面，可既然參與到刑偵工作中，很多事情必不可免。
早晚的事，南璞年也不可能一輩子都護著她。
雖然，他真的有曾經想過，而且這種保護欲來的十分突然，沒來由的。
“行。”
王亞琴本來就沒打算去，她回到位置，視線落在南姝身上。
“南隊，我知道你想護著小南，可你也別太小看小南吶。”
南璞年聞言，看著南姝，眸底劃過一抹笑。
“嗯，我知道。”
小南很優秀，他一直都知道。
審訊室里沉默了片刻。
南姝體驗完主審視角，終于回過神，和林可兒大眼瞪小眼，撓了撓頭。
“我應該問什么來著？”
林可兒：……
南璞年：……
王亞琴：……
林可兒：“人是不是我殺的？”
“哦對。”
南姝似是恍然，一拍手，杏眸認真注視著林可兒，“是你嗎？”
林可兒一愣，這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剛剛南姝那一出，只是為了讓她放松些。
“我能抽支煙嗎？”
林可兒靠著椅背。
“我不抽煙，稍等，我去問問。”
南姝起身。
王亞琴轉頭看南璞年：“南隊，有煙嗎？”
話音剛落，王亞琴就瞧見，南璞年從兜里摸出個煙盒，然后，從里面抽出了根綠色口香糖。
南璞年撕開包裝，丟進嘴里，嚼吧嚼吧，淡淡看她一眼。
“沒有，戒了。”
王亞琴：……
“你這次堅持了挺久的…”都一個多月了，要知道，以前南璞年每次說戒，堅持不到一個星期，就復吸上了。
不過這跟她們的工作性質也有關，有時候遇到特別難纏又讓人頭疼的案子，只能靠那煙味讓自己冷靜下來。
“還行吧。”
南璞年繼續嚼吧嚼吧，語調淡淡，語氣卻透著幾分傲嬌。
王亞琴：……
還給你夸驕傲了？
南姝似乎知道南璞年把煙戒了，直接去找了李峰要了兩支。
再次回到審訊室。
林可兒抽著煙，乳白色煙霧裊裊，模糊了她的眉眼，許久，她緩緩開口：“關宇承認是他殺的了對吧。”
南姝：“抱歉，事關案件細節，我們不能透露。”
腦袋卻很誠實地點了點。
旁邊的記錄員：……
他這是記呢？還是不記呢？
“小南警官，你可真可愛，你這么單純，很容易被壞人騙的，我就是那個壞人。”
林可兒笑了，笑著道。
她可不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