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來很囂張呢。”
南姝背靠著椅子，看著王銘宇，心想。
王銘宇這話，就是吃準了程序正義這一條，沒有證據，即便他嫌疑再大，警察也不能定他的罪。
南璞年和詢問警察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這時，敲門聲響起。
李峰察覺到南璞年身上的低氣壓，縮了縮脖子，露出一個憨憨的笑。
“南隊，涪城區的派出所同志到了。”
南璞年神情一凜。
“走，去看看。”
“好。”
南姝跟著起身跟上。
真是怪了，明明她也算是身經百戰，參與過不少案子，可現在…她莫名開始有些緊張了。
來到門口。
劉芳的導盲犬是一條德牧，名叫七七，體型不算小。
因為它有過發狂的前例，涪城區民警將它關在了鐵籠里，用一輛小皮卡車運了過來。
“南隊。”
南璞年與兩名民警簡單寒暄一番，看向蜷縮在籠子角落的七七。
它身上還背著劉芳給它買的紅色小背包，只是因為進過水又干了，上面沾了不少泥巴，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一雙深棕色的眼睛耷拉著，像是明白過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全身上下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悲傷情緒。
“它有再發狂嗎？”
南璞年問。
“這倒怪了，我們接到群眾電話后，第一時間趕了過去，就看到它蜷在墻角，喏，就像現在這樣，任由我們折騰。”
民警頓了頓，“對了，它后腿好像還受傷了，被我們碰到，就哼唧了兩下，牙齒都沒露。”
這么乖巧，怎么都不像是會把主人拽到河里的樣子。
當然。
這話民警也只敢在心里說說，若是真說出來，影響了刑警的偵辦方向，那可是要背處分的。
“好，我知道了，辛苦了，李峰。”
“南隊，我來啦！”
李峰應了聲，上前，和另外兩名同事，合力將籠子搬了下來。
正如民警所說，在這過程里，德牧一動不動，連聲都沒吭一下。
送走派出所民警，南璞年讓李峰把七七單獨關在了一間拘留室里。
南姝站在鐵欄桿外，看著從始至終沒發出任何聲響的七七，纖眉蹙起。
“沒事，慢慢來。”
南璞年知道，南姝的能力是聽懂動物說話，可若是動物不吭聲，南姝也沒有任何辦法。
見小姑娘肅著一張臉，南璞年下意識抬手，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
“不要有太大的壓力，還有我和一干刑警同事們呢。”
南璞年能在短短四年不到的時間里，就坐上刑警支隊長的位置，靠的可不止是運氣。
“嗯。”
南姝點頭，她知道，欲速則不達，更何況是辦案。
只是…
可能從穿過來后，一切發展就跟開了掛似乎的順利，以至于現在面對一聲不吭的七七，南姝難免有些挫敗。
“南隊，你去忙吧，我在這里和它培養培養感情。”
南姝深吸了一口氣，很快就調整好心情，對南璞年道。
“好。”
見小姑娘這么快就調整過來，南璞年眸底劃過一抹意外，緊接著一股笑意和贊賞在眸底蕩漾開。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