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陽放下電話帶上司機親自趕往云峰縣三家鎮。
于公于私,他都必須親自出面解決此事。
從中安市區到三家鎮是一個小時車程,但特警隊駐地就在云峰縣,一旦展開行動,十幾分鐘就能到達三家鎮。
佟陽在車上看看腕表,暗自禱告但愿不要出意外,否則他無法向秦云東交代。
此時在派出所的院子內,夏豐已經回到了商務車上。
“小夏,處理結果是什么?”
葉安妮看到夏豐就急切地詢問。
“嫂子,我們碰到碰瓷團伙了,他們索要二十萬,不給錢不放人。不過,我已經打電話通知中安市常務市長佟陽,相信很快就能解決了。”
夏豐從車載冰箱里拿出瓶裝礦泉水,遞給秦父秦母和葉安妮。
“三家鎮也太猖狂了,光天化日就敢敲詐勒索。爸媽,你們還是別回老家了,這里毫無安全感,我和云東肯定也不放心啊。”
葉安妮雖然很生氣,但更多的是憂慮秦父秦母的生活環境。
“安妮,其實三家鎮和陶村的人絕大多數都是好人,我們生活大半輩子,一直都是安居樂業的,并沒有覺得這里亂……”
秦母為家鄉極力辯解,她不喜歡別人說家鄉壞話,但事實擺在眼前,她的辯解也變得蒼白無力。
車里沉默片刻,夏豐試探著征求葉安妮的意見。
“嫂子,你看需不需要向秦書記匯報一下?”
夏豐雖然把事情安排好了,但這么大的事瞞著秦云東,他總覺得欠妥。
“先不忙,你已經給佟副市長聯系過了,那就別讓云東擔心了,等到事情有了結果再給他說。”
葉安妮發話,夏豐松了口氣。
他知道秦云東非常忙碌,最好不要因為家里的事打亂了秦云東的工作節奏。
難得書記夫人很體諒,夏豐也解脫了知情不報的責任,當然會如釋重負。
又過了幾分鐘,葉安妮望著安靜的派出所院子,疑惑地問:“那幫人干什么去了,怎么不管我們了?”
“他們知道咱們是外地人,在三家鎮肯定跑不了。而且佟陽已經答應過來送錢,他們也就不會著急。”
二十萬塊錢,在三家鎮這樣的地方,絕對是一筆巨款。
橫肉男他們肯定因為得到意外橫財,現在正商量怎么分贓。
忽然,一輛救護車駛入派出所院子,后車門打開,醫生和光頭男一起跳下車,向迎出來的橫肉男相互擊掌慶賀。
葉安妮眼尖,驚呼道:“那個光頭不是被撞的人嗎……怎么……”
“他們都是一伙的,只是相互配合演戲。”
夏豐已經見怪不怪,平靜地向葉安妮解釋。
“他們為什么要這么麻煩演戲,還要動用醫生、護士和警員一起配合?”
葉安妮感覺不可思議。
“這都是為了應付我們將來投訴,他們可以拿出現場照片、診斷證明、還有證人證詞,我們卻拿不出任何證據,告到哪里都沒有用。”
夏豐現在已經想明白了整件事的邏輯,心中感嘆這伙人真是碰瓷高段位的團伙。
光頭男此時回頭看了一眼商務車,對著靠近車窗的夏豐和葉安妮揮揮手,得意地擺出勝利的手勢。
葉安妮氣得握緊拳頭,恨得牙根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