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好,沒有老人在,我們聊工作也就不用受約束。”
苗英杰拉著秦云東往餐廳里走。
秦云東還在疑惑苗英杰說話的意思,看到樊向陽迎過來,這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秦書記,您好。”
樊向陽搶先向秦云東打招呼。
“老樊,你也在啊,中午別犯酒癮,現在已經有規定,工作期間不允許飲酒。”
秦云東握了握他的手,隨口提醒一句。
“不喝,我們不喝酒。我再有酒癮,這點紀律觀念還是有的。”
樊向陽笑著指了指桌子上的大桶飲料。
三人落座后,秦云東推說已經陪父母吃過飯,問他們怎么這么晚才吃飯。
“老樊在槐蔭市調查了幾天,帶回來國企數十位干部的聯名信,言辭激烈抗議省紀委留置史剛,我看完聯名信和各類證明資料,這才想起來還沒有吃午飯,所以才剛和老樊回家,準備邊吃邊談。”
苗英杰揚了揚下巴。
樊向陽立刻從包里拿出厚厚的檔案袋遞給秦云東。
秦云東把檔案袋推開。
“我現在的事已經夠多了,這是你們紀委的事,我還是少摻和。”
秦云東說的是心里話。
他不是鐵人。
臨江市千頭萬緒那么多事,還要籌備對法藍公司的圍殲戰,秦云東已經感覺很疲憊,真心不想再管別的。
“別介啊,這事也和你有很大關系,你怎么能不管呢?”
苗英杰樂呵呵撕下一只雞腿遞給秦云東。
“你說說理由,為啥和我有關系?”
秦云東接過雞腿,放在碟子里。
“你曾經是省經濟領導小組的組長,槐蔭市國企改革是你策劃并推動的。對吧?”
苗英杰慢條斯理地問。
秦云東不得不承認。
“是,沒錯。”
“史剛正是因為堅定支持你的改革方針,才會激烈反對白國昌和蔡麗屏調整改革方案,所以他才會惹了這次大禍。你還能說和你沒有關系嗎?”
苗英杰歪頭看秦云東,笑得很自信。
秦云東皺了皺眉。
“不對吧,我聽說史剛是因為之前的經濟問題才被查辦的,這和國企改革有啥關系?”
“云東,你故意裝傻吧,史剛帶頭反對白國昌改革措施沒兩天,他就被查到塵封多年的經濟問題,哪有那么巧的事,難道不知道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嗎?”
苗英杰用食指敲著桌沿,臉上露出不悅的神情。
“這是陰謀論吧,白國昌那么聰明的人,怎么會做這么蠢的事?”
秦云東很意外。
白國昌是鮑乾清的心腹,應該會用更聰明的辦法處理反對意見。
這樣下三濫的手法,不該是白國昌這樣智商的人能干出來的。
苗英杰哼了一聲:“我陰謀論?你聽聽樊向陽實地考察的結果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