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組織上決定不再安排他回邊疆工作,讓他進療養院算是養他下半輩子。
但是古安江卻堅決要求回w省工作,說是不想躺倒在功勞簿上,還愿意為國家貢獻自己的力量。
因此,組織經過慎重考慮,結合他本人的意愿,把他調入本省的省紀委任第一副書記。
古安江支邊前在浠水縣是處級干部,三年后直接升正廳,這可稱得上火箭般的升職速度。
不過,破格提拔也算是組織上對他奉獻邊疆因工患病的獎勵。
聽罷汪主任的介紹,秦云東輕輕嘆口氣。
“照你這么說,古安江確實是有功的,為了工作還差點死在高原上,能獲得如此提拔也在情理之中。”
“呵呵,云東,別那么早下結論,我剛才說的只是一個版本故事。”
汪主任笑著拿雞蛋在桌上敲了敲。
“哦?難道古安江是黑神話經歷?”
秦云東已經聽出汪主任的意思。
汪主任再次環顧四周,湊近秦云東耳邊低聲講了另一個版本的古安江。
據有關知情人透露,古安江的確利用職務之便大肆收受賄賂,批了不少項目回饋給商人。
因為他是紀委出身,反偵察能力很強,違紀違法的事都做得滴水不漏,讓當地紀委無從查處。
不過,古安江拿到錢并沒有用于物質享受,而是投資在人際關系上。
他三年時間,打造出一個支邊干部系的人情網絡。
因為支邊,很多干部調回內地都升職很快,因此古安江掌握的資源也很豐厚,甚至可以碰觸到高層圈子。
古安江因督導工作患病,只是當地為了維護形象,對外公開的說辭,以掩蓋尷尬的真相。
其實,他是因為和一個女干部在野外風流,遇到暴風雪引起的發燒。
古安江做完手術后就已經痊愈,并沒有留下后遺癥。
他利用醫院的關系出了一份心臟病的假證明,就是不愿意再在邊疆呆下去。
大概是意外的生病動手術,讓古安江改變了人生規劃,他想趁著自己的關系網還能利用,為自己博取更好的前途。
因此,他在住院期間不斷疏通關系,不惜砸重金要調回w省,結果也如愿以償。
“云東,我給你說的這個版本,意外不意外?”
汪主任自己先憋不住笑出聲。
“從我了解的古安江個性看,我一點也不意外,他肯定干得出來這些事。”
秦云東手捧咖啡杯,臉色陰沉地看向落地窗外。
他一點也不覺得這事有多可笑。
古安江如此肆無忌憚的違紀行為,令他非常憤慨。
在他眼里,如果古安江在邊疆確實做出貢獻,他可以不計前嫌,寧愿對古安江的無禮做出必要的忍讓。
如果古安江采取卑劣的手段騙取組織照顧,還要在本省興風作浪,那秦云東就不會退讓,而且還會和他做針鋒相對的斗爭。
“老汪,古安江能進入省紀委,是哪尊神給開的門?”
秦云東的雙眸已經有了寒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