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為如此,我成功的混上了這群孩子團隊的老大身份。
對于這些炮仗的威力,我清楚危害,所以自己堅持了自我,拒絕了他們使用好幾盒美猴王交換的申請。
畢竟我可是一個剛正不阿,心系祖國花朵安全生長的干部,能夠經受得住這般考驗。
但為了讓他們可以過過癮,我還是同意了他們幫我布置‘炮臺’的請求。
我擔任起老大的身份,監工起他們的工作,避免有幾個頑固份子私自點燃這一堆炮仗。
我拿起手機錄制著視頻,觀察他們的動作,又將視頻發送給何柔清,分享這段除夕的趣事。
何柔清并沒有取笑我的童心未泯,而是叮囑著我要注意好孩子們的安全,也換來了一個‘孩子王’的稱號。
我們的聊天最終被他們的竣工所打斷,看著他們蜂擁朝我奔來的時候,我的思緒漸漸被某種東西擾亂
望著他們的身影以及嬉笑的聲音,我漸漸無法分清現實與過往,好似一臺播放著記憶的放映機,將我與蔣羽那段年少無知的歲月一遍遍播放著
而身上的請帖又劃開了過往與現實,讓我的心情蒙上了一層復雜的糖漿般,順著請帖的紅色封面而粘裹著。
我看著請帖上的字樣,記憶最終被現實碰撞成粉碎,也孩子們的擁護聲拽回了如今
于是,我被現實或是記憶的歡笑聲、嬉鬧聲推進了那堆大型竄天猴的發射臺,緩緩蹲下。
我最后一次看著這份請帖,用帶來的透明膠,將它裹扎在幾根竄天猴炮仗上。
希望這一次爆炸可以將那段歲月,以及曾幾何時的伴郎約定,連同我心里的淤堵,統統炸開!
他們好似不明白我的這樣做的原因,紛紛詢問著我。
我調整著情緒,試圖去用最為通俗易懂的言語去讓兩個年齡層都可以明白的道理:“這就和你們炸寒假作業一樣!好好的放假,你可不希望被它壓著不舒服吧!”
我的這番話,引起了他們的共鳴,也明白了這份請帖對于我而言是何等的折磨,于是他們也加入了這場告別的布置里,恨不得幫我用牙咬斷透明膠。
最終,我將包裹好請帖的幾支竄天猴重新架好位置,在歡送的聲音里點燃了引線
隨著一聲犀利的聲響帶著這個紅色的請帖沖向半空后,又隱入了爆炸的聲響里
請帖被爆炸成數不清的紅色花瓣,一點點的墜落
那個有情有義的蔣羽死了
就死在這一場告別的爆破花瓣里,粉碎的記憶落入現實云層下的歡呼聲中,而我成了這段記憶中唯一一個幸存的人,步入花瓣里
似落幕,又似重生
而這場除夕的爆破花瓣雨下,又多出了一個成年人
程辜勝也正漸漸地仰著頭,觀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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