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半拉遮掩住的窗戶擠出了一點微光,我看著擺放在雜亂的桌面上方手機屏幕閃爍的亮光,才能夠從這個黑暗又寧靜的房間里找到些起床的動力,好讓自己恢復清醒。
這個除夕的早晨,我過得特別的安靜。
是一種莫名其妙的安靜
這樣的感覺與以往不同,好似除夕對于成年人而言,就只不過是一個平淡無常的休息日。
難得的休息日
我粗略的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信息,與一年前相比,少了鐘意的信息轟炸,也少了孫蕾的喧鬧。
早飯的時候,聽到孫姨的表達,大概明白孫蕾今年并不會來南寧過年了。她的語氣里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只是平平淡淡的講,我安安靜靜的聽著
也許在孫姨的心里,這算是一件平常的事情,但只有我明白孫蕾不回來過年的原因,是歉疚
也因為歉疚,我沒有繼續呆在房子里,嘗試出門走走
可當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忙碌許久的孫姨卻在此刻停下了腳步,喊住了我,從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拿出了一張請帖,對我說道:“這是前段時間別人送來的,老程他本來想丟掉,被我攔下了,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這東西,還是你自己處理會妥當些,就給你收著了。”
我打開請帖,看著上面寫著蔣羽的名字,再下意識的看向原先堆積的貨架,明白了程浩和孫姨對待這件事情的看法。
我并沒有說話,只是用力的握著請帖邊角,感受著那段記憶的泯滅
我向孫姨輕輕地點了點頭,便轉身走出了老房子。
我靠在外院的磚墻,感受著冬天下凜冽的空氣。我低著頭,看著這張請帖,內心中下了某種決定,但自己并不想將這份感情輕飄飄的放下,或許我該為它找一份轟烈一點的結局。
在這個除夕里,總會有兩群人是沒辦法同感的:一個是向往成年人的年輕人;一個是向往年輕人的成年人;
成年人的安靜與歡鬧的年輕人總會形成明顯卻又不突兀的對比,或許是穩重的字樣權衡了這樣的局面,又或許是童真彌補了安靜...讓我們在平靜的休息日里卻總能分清與以往的區別
可能是我太過于深思,也可能是被雜物壓積過后染了老房子的油煙,粘住了我的思緒,以致于我都沒有看見緩然走到身邊的程余。
與一年前有所區別的是:他顯然憂郁了很多,些許胡擦顯得邋遢
“程楓哥...”
我看著他一臉惺忪的模樣,不由問道:“怎么感覺你還沒有睡醒一樣!”
他揉了揉雙眼,點了點頭,有氣無力地對我說道:“本來也沒睡多久...”
說完,他從自己的口袋里摸索著什么,片刻之后,我才看清被他握在手里的香煙。
他自然地為自己點上一根,抽吸的同時遞給了我。
我搖了搖頭,輕描淡寫地說了句:“準備戒了...你也少抽些吧!”
他的眉眼里摻雜幾分疑惑,又緩緩地將煙盒塞回了自己的口袋,輕輕吐出一口濁煙后,捂了捂自己的腦袋,抱怨道:“小孩子真是有夠煩的...大早上燒炮仗玩,吵醒我好幾次!”
我和程余的房間相隔比較遠,他的房間挨著一片空地,加上除夕的前后,周圍的雜貨鋪都會準備好一些炮仗,供小男生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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