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本來還準備跟他們敘敘舊。”
沉默了一陣之后，羅伊說道。
賽琳，伊文特，奧托利，格雷特……
這些人一個接一個的離開。
意味著自己學徒時代的淡去。
再過幾十年，等到安多夫等人也自然老死，這個世界就永遠不會再有關于“學徒羅伊”的記憶留存。
或許到那時候，自己才是一個真正的成熟巫師吧。
莫名的，羅伊又再一次回想起了《布萊恩巫師寓言集》當中，畫家莫莫里的故事。
收拾心情，羅伊招呼眾人坐下，聊起了各自之事。
他們不像羅伊，手持通訊水晶，能夠很方便的彼此聯絡。
這個世界也沒有阿斯特世界的電報之類，平常分別駐守各方，各有任務，就連他們自己之間都有好些年沒有聯絡了。
這時候，眾人才得知達莫成功制造出了好幾個精英級別的人偶，也正準備以索菲亞、羅伊的方式進行腦體移植。
但他所走的路線，有些不同。
“我打算進行偏向于傀儡化的改造，要把自己的精神都綁定在傀儡核心。
簡單來說就是，與魔力之源融合在一起，從此之后，機械長生！
這其實是機械巫師的路線，并不是血脈巫師的路線！”
“傀儡化改造……”
眾人訝然。
“不管怎么說，最終還是殊途同歸。”
羅伊點了點頭。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幫助的地方，盡管開口。”
他并沒有大包大攬的說要幫達莫干成這件事情，畢竟每個巫師都是獨立個體，都有隱私和秘密。
在這個過程當中，也不可能說由他去操作或者主導。
那樣的話，達莫的精神也無法達成蛻變，滿足晉升的條件。
盡管他認為達莫晉升的希望不大，但只要還有勇氣踏出這一步，就仍然應被當作獨立個體來尊重。
佩麗則是道：“我這些年間試過不少魔藥，已經逐漸掌握了一種自身條件可以利用的瑪那精粹藥劑……
這還是多虧了您告訴我，半人馬部族的圖騰石有助于這一點。
所以，我的精神和魔力早已滿足晉升條件，只是遲遲未能確立下自己的「巫師格言」。”
這個就比較艱難了。
這屬于個人頓悟的范疇，其他人更加沒有辦法插上手。
安多夫和斯道森同樣述說了各自的進展。
他們很早以前就達到高級學徒階段，再后來，陸續晉升精英。
但那都已經是30多歲，40歲的事情。
對于晉升巫師而言，希望越來越渺茫。
當中斯道森面臨的主要問題，是曾經受過重傷，而且還不是普通重傷，而是涉及到深淵力量的侵蝕。
經過徹底治療，撿回了一條命，但卻瘸了腿。
他的腿瘸，是因為大腦神經受損，導致了運動機能的轉變。
這種傷勢并不是更換一條好腿就能解決的，而針對大腦進行手術，又不是等閑情況可以做到。
至于安多夫。
他在10多年前就已經徹底放棄了晉升，把全部時間精力和財富都投在了世俗。
現在倒是風生水起。
羅伊從他口中得知，他現在已經成為了移民當中的軍事貴族。
唯一苦惱的，或許是因為巫術能量輻射的緣故，生育能力有限，這么多年和妻子多番嘗試，甚至還私下里找了幾個情婦，都沒能再生出第2個子嗣。
“你最高曾經達到過精英學徒的階段，確實已經和普通人產生生殖隔離，我的同門緹娜絲是血脈巫師，應該會有些辦法。”
羅伊對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