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伊思緒不由回到了之前，剛剛從圖瓦爾那里打聽到亞尼斯之事的時候。
當時圖瓦爾感慨，獸人高層為了亞尼斯費盡心思，說明圖謀甚大，肯定不會那么容易下手。
但羅伊敏銳察覺到，這反而是個下手的機會。
根本原因，還是出在圖瓦爾無心插柳的一句話……
感情這種事情，不好勉強！
如今果然印證了這一點。
……
“人的情感和欲望究竟是怎么運作，所謂愛情，親情，這些東西的本質又是什么？”
又一日，時間到了3月底。
洛尼羅山脈深處，煉金房內。
羅伊向智腦賽琳提出了幾個問題。
賽琳腦體閃爍，一會兒過后，照搬資料回答道：“有巫師認為，這是凡人無法抵抗身體激素，遵從生物本能所營造出來的幻覺。
按照血脈領域的巫術研究成果，人體內部，靈魂構成可以歸納成為三種靈性要素，對應獸性、人性、神性。
人性強盛，才能壓制獸性。
而神性強盛，才能壓制人性。”
羅伊點了點頭：“但這也不是某一種必定強于另外一種，純粹靈性也是無法構成靈魂的，需要像珍珠或者雪花，擁有結晶的晶核！
想要成為英雄，傳奇強者，乃至高舉神座，點燃神火……”
智腦賽琳道：“您說得對，適當改變自身靈魂的靈性比例，調整到與神同頻的狀態是必須的，這也是靈魂升華的過程。
而肉身，神經、激素等等，同樣是構成自身的一部分！
就好比巫妖和死靈巫師之流，過于追求極端的不死生物軀體，會使得感情逐漸淡漠。
再比如您現在使用的這種人類為基底，黃金比蒙血脈為點綴的巫師體……
同樣會受到殺戮之月的影響！”
這種理論，多少有點兒反人性，反“自由意志”。
但所謂生命，在人能夠創造出人造人之后，就被揭下神秘面紗。
而靈魂與智能，在能夠制造出“人工智能”之后，也徹底祛魅！
所以在這這里，巫師們把人類看作精密的血肉機器，那么自然而然，人的精神和欲望也是可以被控制和設定。
所謂的情愛，忠誠，理想……
甚至于，整個靈魂和智能，也都只不過是造物主事先設定在人的腦海里面的程序。
只要是程序就有出錯的可能，就有被干涉和影響的余地。
然而，理論非常簡單，實際操作卻異常困難。
那可是“造物主”設定的程序，普通人怎么可能有那種能力去干涉？
所幸，巫師們不是普通人。
……
“按照巫界煉金師的理論……
不同生命位格的存在，對應著不同比例的三大靈性。”
羅伊整理著自己的思緒，繼續思考著。
“好比說黑鐵位格的標準比例，是90%獸性，5%人性，5%神性……
青銅位格的標準比例，則是70%獸性，15%人性，15%神性……
白銀位格，尤其是我們人類，是較為均衡的35%獸性，35%人性，30%神性……”
這些是類似“硫汞鹽”，或者“硫硝炭”的配比公式。
但并不是用來煉制黃金或者火藥，而是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