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請帖你收下。”
“等下,你就大張旗鼓通知所有互助會的同伴們來分請帖。”
“到時候,一直盯著你們的人,以及謀劃那鑰匙卡牌的那些人,在確定了請帖的真假之后,肯定會悄然撤走的。”
上官風看著眼前的這些請帖,在思索了一下之后,把這些請帖推回到張致面前:“這請帖還是你來發吧。”
“另外,我覺得這請帖最好有一個標準,超過那個標準的成員,才能獲取請帖,這樣能夠避免我們內部由于這請帖分配反而心生間隙。”
“你這有二十張請帖,我這幾天研究一下,把標準定下來,盡可能的把人數控制在二十人之內。”
張致聽到這話之后微微沉吟了一下,隨后開口說道:‘每張請帖可以帶兩人一同前往那盛宴之內,所以,前往盛宴的人員可以多一些。’
頓了一下之后,他繼續說道:“另外,人心不可測,你也知道目前盛宴的名額在黑市上價值連城,所以,你最好要有心理準備。”
“畢竟,請帖上面只有持有人的信息,而那陪同人員,也只有請帖的持有人說了才算。”
“所以,如果到時候有請帖的持有人出了問題,你及時聯系我。”
“我目前還是有些薄面的,即便是盛宴已經開始了,我也是能夠帶人進去的。”
上官風聽到張致的話之后,默默點了點頭。
張致這會也覺得把這多的請帖放在上官風這有點冒險,于是在考慮了一會之后開口說道:“這樣吧,我三天后再來找你”
‘這三天內,你把名額以及相對應的人確定下來。’
“同時,你現在通知互助會內所有人,就說三天之后有重要的事情,召開一次全員大會,一個人都不能少。”
上官風在聽到張致的話,緩緩點了點頭,但在遲疑了一下之后,他開口問道:“那,要不要再通知其他人時,就告訴他們和請帖有關的事情?”
張致微微搖頭說道:“不用,我這幾天的行動軌跡很明顯,只要一查,便能知道我在四處送請帖。”
“所以,那些謀劃鑰匙卡牌之人想要了解的話,很輕易就能查到。”
“反正也就三天時間,即便那些人沒查到,三天之后也就能知道,想來,他們這么一點耐心還是有的。”
上官風聞言之后默默點了點頭。
在確定好對策之后,張致也沒有在上官風這邊久留,在大概了解了一下互助會內部的情況之后,便準備告辭離開。
臨走之時,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開口說道:“對了,我在學校的教務處找你們的住址的時候,發現會里有個人叫做彭浣。”
“你認識那人嗎?”
上官風聞言仔細回憶了一下,隨后緩緩開口說道:“有那么一點印象,怎么了,那人身份有問題?”
張致搖頭說道:“不是,是我剛好也認識一個叫彭浣的,但是,她似乎并不是平民出身,所以看到名單上有那么一個名字有點驚訝。”
上官風隱隱約約記得那彭浣似乎是一位長得還不錯的女孩子,心里會心一笑,臉上卻不動聲色的說道:
“這樣啊,這幾天我會花些時間了解一下,看那彭浣,是不是張兄弟你認識的那位。”
張致緩緩點了點頭,隨后起身告辭離開。
上官風在院門口目送張致離開,直到張致的身影消失不見之后,他回到院內低聲喃喃說道:“那種傳送的卡牌叫做鑰匙卡牌?”
“張致兄弟乃是前往霞云大學參與東南十三域的交流會之后,才被孔子教授看上的。”
'但是,他是在那之前就把鑰匙卡牌給到我們了。
“所以說,那鑰匙卡牌,應該不是孔子教授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