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白玉華誠心幫自己或幫北原市,改天他哪怕拉著陳劍鋒一起去白馬市盛情請他白玉華都行。
于是張華在這耍了個小心思,以敬酒岔開了話題。
簡永紅秒懂張華的意思,立刻杏眼一瞪,拍著桌子道:“就是,你張華只敢敬一杯,你看我拎你耳朵不,白大學長為你的工作操碎了心,你敬一杯酒就想將他打發了,你還有臉混嗎?
我監督著,每個人你都得敬三杯!”
她故意做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逗得眾人哈哈大笑,原本緊張的氣氛也稍稍緩和了些。
白玉華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端起酒杯,裝著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我們的簡書記還是這么快人快語!
好,今天咱們就不聊工作了,只喝酒!”
可他放下酒杯時,指尖在桌沿輕輕敲了三下,這個細微的動作,被坐在對面的張華盡收眼底。
張華端起酒杯轉出桌子,來到白玉華身邊:“大學長,我先敬您,感謝您一直來對我的關心和愛護。
三杯酒,我先干為敬!”
張華說著話將小酒杯里的酒倒入一個高腳杯里,然后拿起分酒器,給自己的小酒杯倒滿,再端起小酒杯,將酒又倒進高腳杯里。
一連往高腳杯里倒了三小杯酒,透明的酒液在杯中幾乎要漫溢出來。
他端起高腳杯,仰頭一飲而盡。
喝完后,他將喝空了的高腳杯沖著白玉華示意了一下。
白玉華依然微笑著:“好,既然張華學弟敬酒了,那我堅決喝下去。”
他學著張華的操作,不緊不慢地為自己倒了三杯酒,每一個動作都透著從容。
端起杯來,他仰頭一飲而盡,放下酒杯時,目光直直地盯著張華:“我就是喜歡和你喝酒,爽快。
我也希望以后我們做什么都和喝酒一樣,爽快一點!”
話里話外,似有所指。
張華沖他點點頭,然后轉過身來,向著挨著白玉華的那個同學敬起酒來。
說是給每人敬三杯酒,實際上就是與每人碰喝了三杯。
一圈下來,加上簡永紅在內,張華喝了二十多杯酒,醉倒是沒有,只是喝的太急,臉上泛起紅暈,腦袋也有些發沉。
唐姓副廳級干部見狀,連忙起身扶住張華:“張華學弟,悠著點!咱們來日方長!”
他的手搭在張華肩上,看似關切,掌心卻微微用力。
張華不動聲色地掙脫開來,笑著擺擺手:“不礙事,難得和同學們聚一次,開心!”
此時的白玉華,正端著酒杯與身旁的正處級干部談笑風生,眼角余光卻時不時掃向張華。
張華努力保持著清醒,繼續與眾人周旋,心中卻暗自盤算著白玉華那句“爽快一點”背后的深意。
酒局上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像是一場無聲的較量,而他,必須保持清醒,才能在這場博弈中不落下風。
然而,就在這一刻,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涼情緒如潮水般涌上他的心頭。
他不禁感到一陣無奈和哀傷,因為他實在不愿意看到他的同學們之間存在著任何形式的爾虞我詐。
他一直有著對純真友誼的渴望,希望同學們能夠摒棄那些虛偽和算計,用真心去對待彼此。
他也默默地在心中祈禱,希望同學們都能夠明白真正的友誼遠比一時的利益更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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