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鍺大笑一聲,“哈哈哈!血澤,你也不要看看你在說什么?”
“真以為殺了我一具分身,你就以為可以與界主級后期抗衡了嗎?”
“你怕是不知道,界主級后期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真以為你表現的那么不在乎,我就不會殺了你血翎天狼族的族人嗎?”
既然能夠用族人把血澤逼迫過來,就證明了一件事,血澤還是在乎他的族人的。
要不然血澤怎會親涉險境。
“聒噪!”秦洛一揮手,萬妖幡祭出。
“不好!小心!”金鍺立刻大吼一聲。
“擋住,不要被他拉進此秘寶空間之中!這里面有壓制之力!”
金鍺可是親身經歷過那恐怖的一幕,他現在是本體過來了,他覺得可以拿下秦洛,但不代表著他不忌憚秦洛。
其他幾個界主也是早就聽金鍺說過了有這么類似的秘寶,可以把他們拉入一個神秘空間之中進行戰斗,所以他們第一時間也是躲避。
一個個祭煉出來手中強大的秘寶,想要擋住秦洛的攻擊。
他們認為他們加在一起,就算秦洛手中的兵器很強,他們也是完全可以抗衡的。
金鍺可真的算是搖來了不少界主級強者,其中有兩個界主級中期,一個界主級后期。
加上他這個界主級大后期,就算是遇到一個非常強大的界主級圓滿級強者,他們也是完全可以抗衡得了的。
各種光芒閃爍,四個界主級強者,祭煉出來手中的秘寶,和秦洛手中的人皇幡戰斗在了一起。
看著他們和人皇幡對抗,秦洛就笑了。
人皇幡是那么好對抗的嗎?人皇幡里面可不只是一個人的力量,還有曦凰以及眾多的亡魂力量。
論單純的力量,人皇幡完全是可以和他們抗衡一二的,也就是說,秦洛能夠短暫的擋住他們的聯手攻擊。
當然,就算是短暫也足夠了,人皇幡的主要威力可不在于和人拼殺戰斗。
血狼天狼模樣的血澤,手持萬妖幡,從天而降,看起來頗為怪異。
金鍺覺得血澤和這萬妖幡哪里哪里都顯得有些不協調,太過于違和了。
兩方交手,強大的氣勢沖天而起,朝著周圍瘋狂的擴散,血翎城瞬息之間就被夷為平地,僅剩的那些血翎天狼族各個城池的域主級強者,最后的底蘊,也是一個個殞命當場。
現在任誰都看得出來,血澤剛剛不是在說假話。
血翎天狼族他是真的不在乎了。
現在已經不是追究這件事的時候了,他們的戰斗已經打響了,交手剎那的時候,金鍺就震驚了。
一個界主級中期,竟然能夠和他們兩個界主級后期兩個界主級中期平分秋色?
“此子一定是因為體內的血脈緣故,他斷不能留!”金鍺看向血澤的目光之中滿是森冷的殺意。
甚至與,他對旁邊的幾個界主也是升起了殺心。
寶物,自然是要獨享的。
這幾個界主不惦記,但不代表著他們會不會把消息不經意間泄露出去。
妖與妖之間的信任,可不是那么牢靠的。
“繼續!”金鍺大吼一聲,“他堅持不了太久的,鎮殺他!”
比之金鍺,其他幾個界主就是更加的震驚了,他們萬萬沒想到,血澤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家伙,竟然如此恐怖。
他們目光落在了萬妖幡之上,一個個眼中閃過熱切之色。
他們沒有感受到血澤身上那來自于上等妖族的威壓,自然認為血澤能夠有如此強大的戰力和他手中的萬妖幡脫不了干系。
勝負,在他們看來,已分了。
血澤是萬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和他們抗衡的,拖下去,血澤必敗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