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深處那股輕視,在不知不覺間已被無比深沉的驚疑與忌憚徹底覆蓋!
一個廢物,豈能得到連紅芍劫這等兇名昭著的毒婦甘心屈身攙扶侍奉?!!
梁進哈哈大笑起來。
四周這急劇轉變的氛圍,令他只覺得頗為好笑。
他雙臂抬起,攔住陸倩男和溫蘅容的香肩。
甚至梁進的手指,在眾人驚懼的目光之中,故意輕輕掠過溫蘅容的飽滿紅唇。
溫蘅容非但沒有任何羞惱,反而還享受地親吻著梁進手指,越發溫順地貼入梁進懷中。
眾人看得心驚膽顫,目瞪口呆。
兇名赫赫的紅芍劫,竟被梁進調教得如此順從?
目光之中又是驚詫又是嫉妒,巴不得自己能夠替代梁進。
梁進倒是真的不在意。
他已經看出,這群武者大多都是平庸之輩,連一個三品武者都沒有。
面對這些人,還不值得他認識,更不值得他為之動氣。
若是真的惹他不悅,到時候全殺了就是。
梁進在兩女攙扶之下,來到椅子上坐下,目光越過混亂的庭院,徑直落在悲空身上:
“悲空大師,還請介紹一下現在情況吧。”
聲音一如既往的虛弱,卻帶著洞徹本質的銳利:
“此地是誰主持?情勢如何?”
他只想著歸墟不腐尸,對于其他一切已經懶得關心。
悲空一聲沉喝:
“李施主!”
他目光如電,掃向一個縮在角落,抱著個碩大水煙筒,拼命吞咽著煙霧,試圖平復心跳的黑瘦干巴身影!
那被稱為李施主的身影聞聲一顫,慌忙放下那根咕嚕咕嚕作響的南州特產水煙筒,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般彈了起來:
“在!在!!”
悲空肅然看向梁進:
“大賢良師,此乃李巴!”
“乃南州一馬幫幫主!”
“為人仗義!且對南州道路熟稔無比!”
“月余來!便是李幫主帶人誘使那魔頭遠離人煙,滯於山林,功不可沒!”
“李施主……”
悲空轉向李巴,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沉重壓力:
“速將眼下情勢,詳細稟明!”
南州崇山峻嶺頗多,交通不便,所以馬幫成為了此地極具特色的運輸主力。
而跑馬幫的領導者,馬幫幫主必須武功足夠硬,這樣才能應付一路上的各種山匪搶劫,或者是一些山民寨子的惡意掠奪。
因為這一次走火入魔的悲一闖入南州,導致李巴的運輸路線阻斷,所以他也加入了除魔大會,成為了對付悲一的最積極者。
此時。
李巴那黝黑干瘦,如同老樹皮般的臉上,肌肉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抖動!
那雙原本就驚恐不安的眼睛里……
驟然涌滿了深刻到靈魂本源的驚駭與恐懼!
牙齒格格打顫!仿佛即將說出世間最恐怖的禁忌!
他死死盯著悲空,嘴唇哆嗦。
最終!
他猛地閉上眼睛,聲嘶力竭,如同瀕死的野獸發出最后的嚎叫:
“不!不止魔頭!”
“他身邊……有鬼啊!!!”
“真的有鬼!還是厲鬼!”
“我的人已經死了好好幾個!全……全是被鬼害死的!”
“尸骨……無存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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