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肌膚相觸的瞬間,趙以衣像是被細小的電流擊中,纖細的身子猛地一顫!
“呀!”
一聲輕呼溢出唇瓣,帶著顯而易見的慌亂。
她觸電般想要縮回手站直身體,白皙的臉頰瞬間染滿了飛霞,如同初綻的桃花。
“梁大哥!別鬧……”
聲音細若蚊蚋,羞怯得幾乎要融化在夜色里。
她強自鎮定地挪動腳步,想換個方位繼續收拾。
可她剛一動,梁進那只手卻像早有預料的蛇,極其自然地滑下,繞過她的腰側,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緊緊箍住了那片柔韌纖細的腰肢!
那突然收緊的力道,驚得趙以衣幾乎跳起來!
“梁大哥!”
她慌亂地低叫,身體本能地掙動。
然而這點微弱的反抗如同投入沸水的冰雪,瞬間消融殆盡!
梁進的手臂猛地發力,如同雄獅擒住自己的獵物,輕松抄起她輕盈的身體!
趙以衣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便懸了空。
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便被穩穩地、強行地橫抱在了他堅實如鐵的臂彎里!
“別說話!”
梁進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低沉、喑啞,卻充滿了斬釘截鐵的命令,仿佛金石撞擊,每一個音節都砸落心坎。
那股平日里被他刻意深藏的、混著血腥與力量的威凜霸蠻之氣,此刻毫無保留地彌漫開來,牢牢鎖定了她。
懷中的嬌軀瞬間僵住。
他大步朝著主臥走去,腳步沉穩有力,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如同沉默矗立的巨塔。
“我爹娘……他們才剛睡下……”
趙以衣的聲音帶著劇烈的喘息和驚恐的顫抖,她緊緊攥住了梁進胸前的衣襟,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微弱地掙扎著最后的理智線:
“動靜太大……會聽見……”
梁進垂眸,深邃的目光如同濃稠的夜色,沉沉地落在她因驚恐和羞赧而微微張合的唇瓣上。
“以衣。”
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深沉,帶著近乎宣告的決絕,每一個字都像是命運的錘音,不容置疑地釘入靈魂深處:
“我告訴過你,你注定是我的。”
步伐停頓在緊閉的臥室門口,他低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額發。
“今夜,我就要你。”
門被他一腳抵開,又轟然關上。
厚重的木門阻隔了月光,也似乎將整個世界都隔絕在了外面的一方寂靜里。
屋內并未點燈,只有窗外稀疏的星輝透過窗紗,吝嗇地灑進來,勾勒出朦朧的輪廓。
黑暗放大了感官。
那濃烈的男性氣息裹挾著酒意,仿佛一張無形的網,牢牢籠罩下來……
終于。
云收雨歇。
趙以衣已在極致疲憊與巨大歡愉的交織下沉沉睡去。
唇角卻向上彎起,掛著一抹清晰可見的、仿佛終于得償所愿般的純粹幸福的笑意。
梁進卻輕輕推開懷中佳人,坐起身來。
他的視線看向床中,一朵紅梅鮮艷綻放。
對此梁進很滿意。
但他并未沉湎于這溫柔鄉。
他無聲下榻,赤足踏上冰涼的地板,來到臨窗的軟榻。
他盤膝而坐,靜心凝神。
江湖詭譎,廟堂險惡。
縱然此刻月朗風清,誰知道下一刻是否便是腥風血雨?
練功,刻入骨髓的本能,容不得一絲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