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道散發著濃郁死氣的黑影瞬間出現在岑睿峰周圍,正是梁進釋放出的陰骨儡。
它們無視岑睿峰驚愕的目光,揮舞著枯骨利爪,帶著刺骨的陰寒,悍不畏死地撲了上來!
這一次,戰斗的波及范圍可就恐怖了!
嚴子安與木山青的劍氣掌風,岑睿峰的“霹靂掌”爆炸氣勁,陰骨儡的陰煞死氣……
數股三品武者級別的恐怖能量在低空瘋狂碰撞、炸裂!
“轟隆!嘭!嗤啦!”
狂暴的能量亂流如同失控的絞肉機,朝著下方密集的武者人群無差別地傾瀉而下!
“啊——!我的胳膊!”
“快跑啊!”
“我尼瑪!這搞什么?!”
慘叫聲此起彼伏!
那些靠得近的、實力稍弱的武者,根本來不及反應,被逸散的能量掃中,身體如同被投入巖漿的雪人,瞬間扭曲、崩解,化作縷縷青煙消失不見!
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發不出!
僥幸逃開的武者們亡魂皆冒,如同受驚的羊群,驚叫著四散奔逃,場面瞬間大亂!
“瘋子!這群瘋子!”
“他們跟枉死城里的怪物是一伙的嗎?!怎么一進來就自相殘殺還亂殺無辜!”
“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要打去打城里的怪物啊!”
“媽的!城門!快進枉死城!里面地方大,能躲開他們!”
……
哀嚎和憤怒的咒罵響成一片。
在這絕對的強者面前,普通的武者脆弱得如同螻蟻。
雖然這里并不會真正死亡,可是這地方可是有機會獲得無價之寶,每一次進入都是一次珍貴機會。
他們可不愿浪費這種類似于賭博的機會。
梁進見狀眉頭微皺。
他只意念一動,急忙開啟枉死城。
要是由于木山青和嚴子安他們的大戰導致這些武者被波及太多,那梁進可獲取的武道精神可就少太多了。
“轟隆隆隆!!!”
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沉悶巨響,震撼著整個九空無界!
那座巨大厚重的黑色城門,在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中,緩緩向內開啟!
露出后面深邃、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甬道!
“城門開了!快進去!”
“進去就安全了!快!”
驚恐萬狀的武者們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朝著那洞開的城門涌去!
爭先恐后,互相推搡踩踏,只為逃離頭頂那片死亡空域,躲入相對熟悉的枉死城戰場。
就在人流涌入的瞬間!
“咚咚咚!”
一陣低沉、肅殺、仿佛蘊含著無盡悲憤與狂熱的戰鼓聲,如同悶雷般從枉死城深處滾滾而來!
城門甬道的陰影中,驟然亮起無數雙閃爍著狂熱與殺意的眼睛!
緊接著,如同開閘的黑色洪流,只見無數身披黃巾、手持刀槍、神情麻木而狂熱的太平道信徒,如同潮水般涌了出來!
他們沉默著,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兵刃摩擦的聲音,匯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死亡浪潮,朝著涌入的武者們狠狠撞去!
為首一人,身形高大,面容模糊但氣勢兇悍,手中冷月寶刀揮舞如輪,正是太平道渠帥苗元正!
他刀鋒所指,黃巾眾如同被注入狂暴的藥劑,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攻勢更加瘋狂!
梁進并未召喚戰傀荒行子,那東西太過顯眼,已經不適合輕易露面。
但為了平衡戰力,他意念微動,七道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行動迅捷、配合默契的陣法戰傀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黃巾眾的側翼!
它們如同精確的殺戮機器,瞬間切入戰場,與黃巾眾形成了致命的夾擊之勢!
如今的九空無界武者群體,早已今非昔比。
隨著大量宴山寨精銳被拉入,整體實力提升了一大截。
尤其是……
梁進的目光,如同無形的探針,瞬間鎖定了枉死城巨大門洞陰影下的兩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