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雙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毒素順著血管快速蔓延,雙手如被火灼般蜷曲,指甲縫里滲出黑血。
“有毒!劇毒!”
捕快們紛紛驚叫起來,拼命甩手,想要甩掉沾染上的恐怖毒素。
他們手忙腳亂地掏出各種瓶瓶罐罐,將五花八門的避毒藥丸不要命地往嘴里塞。
可李雪晴的毒功,又豈是普通避毒藥所能抵抗的?
“呃……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只見那些捕快一個個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般軟癱下去,在地上痛苦地翻滾、抽搐,指甲無意識地在青石板上抓撓出道道血痕,最終在極度的痛苦中,步了羅欒的后塵!
僅僅一掌,就導致六扇門來的人幾乎團滅!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譚家大院!
這一刻,所有人都不由得重新審視起眼前這個披麻戴孝的美婦。
這個披麻戴孝的美婦,哪里是人?
分明是從地獄爬出來的復仇毒神!
靈堂中。
另一股同樣強悍、卻更加剛猛霸道、充滿了戰場鐵血煞氣的氣勢,如同沉睡的猛虎蘇醒,轟然爆發!
這股氣勢帶著堂皇正大的威壓,與李雪晴那陰森怨毒的殺氣針鋒相對,激烈碰撞!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銀翼侯石丹琴,這位大乾王朝的實權侯爵,真正的頂尖高手,終于動了真怒,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他每一步踏出,地面仿佛都在微微震顫。
他臉色鐵青,須發皆張,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那怒火中更夾雜著一絲被冒犯權威的暴戾!
“好!好一個心狠手辣的毒婦!”
石丹琴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震得人耳膜生疼,充滿了凜然的官威和滔天的殺意:
“竟敢公然襲殺朝廷命官,屠戮六扇門捕快!”
“你這雙狗眼,還有沒有將王法放在眼里?!還有沒有將朝廷放在眼里?!還有沒有將本侯放在眼里?!”
他身后那些早已按捺不住殺氣的軍士們,“鏘啷啷”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齊齊抽出了腰間的制式長刀!
他們訓練有素,迅速沖入院中,刀鋒向外,瞬間組成了一個嚴密的包圍圈,將孤身一人的李雪晴牢牢困在中央!
李雪晴猶如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嘴角勾起一抹凄厲的冷笑,笑聲低沉而沙啞,如同夜梟啼哭:
“大乾朝廷?可笑!”
“廟堂之上,豬狗做官。”
“殿陛之間,禽獸食祿。”
“你們那狗皇帝,更是得位不正,罪該萬死。”
“如今你們這群狼心狗行之輩,竟敢辱尸毀靈,當天誅地滅!”
銀翼侯石丹琴聞言怒發沖冠。
竟敢有刁民在他這堂堂侯爵面前,詆毀朝廷欺辱君王,簡直罪無可赦!
一股狂暴的、如同實質般的殺氣從他身上爆發出來,比之前更盛十倍!
他須發戟張,雙目赤紅,如同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
“殺!”
石丹琴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充滿了血腥味的字眼,如同驚雷炸響!
那群手下軍士當即揮起鋼刀,就要朝著李雪晴劈斬而去。
然而李雪晴卻面露輕蔑,她只是靜靜站著,連一點抵擋或者躲避的動作都沒有。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