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陣子齊七爺在陸地上有重要事務要忙,所以才派李叔來保護兒子齊寶的安全。
如今這李叔都被驚動出來,恐怕事情將會變得麻煩了。
果然。
齊寶抬起折斷的手指,對著李叔叫道:
“李叔!你看,我的手被他廢了!”
“我就這樣回去,我爹一定會發怒的!”
“李叔,你說該怎么辦啊?是不是該弄死他們?”
李叔淡淡看了一眼齊寶的手指,然后陰鷙的雙目轉向了安蘭生和梁進。
他森森一笑:
“沒錯,是該弄死。”
這笑聲未落,他周身的殺氣如潮水般洶涌而出。
說完這話,他渾身殺氣迸發而出。
這濃郁的殺氣,使得在場眾人都只覺得心驚肉跳。
就連周白凝的面色也凝重起來。
如此程度的殺氣,說明死在李叔手上的人,絕對已經上百!
此人,必定是個雙手沾滿無數鮮血的劊子手。
周白凝雖然也是五品武者,可她所殺之人還沒有達到過兩位數,狠辣程度比起眼前這李叔實在相差太多。
但她還是咬了咬牙,站出來道:
“李前輩,此人雖然出手傷了齊寶,可畢竟也是齊寶動手在先,無論怎樣罪不至死。”
“還請李前輩給我個面子,給此人留條活路吧。”
安蘭生也不是什么壞人,周白凝并不希望看到他就這樣白白丟了性命。
齊寶不愿頂撞周白凝,于是將目光看向李叔,不住沖著李叔使眼色。
李叔會意,沖著齊寶微微點頭。
隨后李叔斜睨著周白凝,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周家小女娃,若是你爹出面,那老夫自然要給這個面子。”
“但至于你……嘿嘿,你還沒有那么大的面子!”
說完,李叔扭過頭緩緩掃視向梁進和安蘭生。
可當他看清楚之后,卻又面色一變。
只見梁進和安蘭生竟然已經來到了船舷邊,已經準備下船了。
梁進感受到眾人看來,聳聳肩道:
“真無聊,你們自己慢慢玩,我們就先走了。”
隨著梁進實力提升之后,他就越來越不喜歡跟武功太低的人動手。
一來顯得恃強凌弱,以大欺小。
二來也實在是浪費時間精力,完全沒有意義。
若是換做以前,齊寶這么跳,李叔這么狂,梁進早就收割他們的性命了。
可現在,梁進只覺得他們猶如蒼蠅一樣討厭,打死了還臟手,去打蒼蠅還掉份,干脆不陪他們玩自己走人就是。
梁進也漸漸明白,為什么那些絕世高手會顯得那么高境界高逼格。
原來只要到了這個層次之后,心態自然也會跟著變化。
也是今天梁進要做的事需要在化龍門內隱秘,所以只帶了安蘭生一個手下。
若是平時梁進身邊手下眾多,就眼前這些小角色又怎么打擾得到他?
“想走?”
李叔眼神一厲:
“哪有那么容易?”
說著的同時,李叔右腳重重跺在甲板上。
整艘商船發出痛苦的呻吟,船身劇烈傾斜,桅桿上的風帆獵獵作響。
原本平坦的甲板在側傾之下變成了一個大大的斜坡,使得甲板上眾人紛紛站立不穩摔倒。
海水從傾斜的船舷涌入,瞬間漫過腳踝。
梁進和安蘭生所在的船舷一側高高翹起,安蘭生急忙抓住護欄,才沒有順著斜坡滑下。
而隨后,翹起的船只又在重力之下重重砸落下來。
“嘭!!!”
伴隨著一聲巨響。
船上眾人被震得紛紛摔倒。
安蘭生也被這強悍的沖擊力給顛得砸在了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