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天空,再度被黑暗籠罩。
眾人的視線一時之間都有些緩不過來,武功差勁的人甚至出現了短暫的視覺障礙。
梁進的這一拳,終于結束了。
尤其這一拳幾乎抽干了梁進的內力,使得梁進甚至產生了一種空虛感。
可幸好他還有著極強的肉身,完全可以保持戰力。
在光束結束的一瞬間。
一道人影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遠方逃遁。
“想逃?”
“這么果斷的嗎?”
梁進瞇起眼睛。
逃遁之人,竟是悲歡!
剛才梁進的一拳,他擋住了。
但是為此,他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悲歡大師的皮肉在高溫下瞬間焦黑炸裂,胸前懸掛的師弟悲苦的頭顱也在高溫中融化,與他的軀體粘連在一起。
他筋肉更是受損嚴重,多處皮開肉綻,連骨頭都露了出來。
場面慘烈至極。
但這傷,對于二品武者來說并不致命。
甚至算不上重傷。
悲歡也依然還擁有一定的戰斗力。
可對于悲歡這種高手來說,他們看得往往要比旁人更遠。
當他自己受傷,而梁進完好無損的情況之下,悲歡就知道他今天大概率要輸。
高手過招,有時候決定性一招便能知曉結果。
既然要輸,悲歡便毫不猶豫轉身就逃。
他已經沒有了面對梁進和屠邪王的實力,繼續糾纏下去只會讓自己變得危險。
雖然他還有足夠的底牌保命,但卻已經不值得使用了。
所以他果斷抽身撤離。
這才是最優且最實惠的選擇,僅損失一些顏面和名聲而已。
戰場外。
王懷霜臉色煞白,長刀不自覺地從手中滑落。
“悲歡大師竟然……逃了?”
二品的絕頂高手,在抵擋梁進一拳之后,竟然就這樣扭頭就跑?
她腦袋嗡地一片空白,一時間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
她曾以為梁進只是個能為悲歡大師打輔助的棋子,可如今看來,這枚棋子竟有著掀翻棋盤的能力。
“不……不可能……”
她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驚恐與不甘。
戰場中。
梁進的豎瞳閃過一抹嗜血的光芒:
“逃得掉嗎?”
梁進周身狂風大作,當即就要朝著悲歡追去。
但下一刻,他視線一轉,看向了另外的方向:
“嗯?”
“你也要逃?”
只見屠邪王的身影也迅速沒入夜色,朝著遠方逃去。
屠邪王之前雖然有短暫失神,但是他這一刻卻已經回過神來。
連悲歡都逃走了。
他獨自根本不是梁進的對手。
梁進是一個妖孽!
他不僅肉身強悍,攻擊力堪比二品武者,更是同時具有拳意和槍意。
而屠邪王自己,可是連武意都沒能凝聚出來。
之前依靠悲歡,屠邪王還能同這種妖孽周旋。
如今要他獨自和梁進死戰,他才不愿意。
所以他也果斷轉身就逃。
“該追誰呢?”
梁進看著兩道相反方向逃竄的人影,不由得有些遲疑。
但情況卻容不得他過多猶豫。
無論是悲歡還是屠邪王,都是輕功絕佳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