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低垂著頭,顫抖的手指解開梁進的衣扣。
燭光在兩人交疊的影子里明滅,車廂外的風聲似乎也變得曖昧起來,裹挾著某種隱秘的情愫在狹小的空間里流淌……
……
一夜過去,晨光刺破薄霧。
當車廂門緩緩打開,小婉扶著門框踉蹌而出。
她發絲凌亂,衣衫不整,撕裂的裙擺還沾著昨夜激情之后的痕跡。
青衣樓眾人的目光如芒在背,有好奇、有艷羨、有不屑,像無數根細針扎在她身上。
昨夜一整夜車廂中的動靜,讓所有人都能知道小婉和梁進在做了些什么。
她咬著嘴唇,用袖子遮住通紅的臉,跌跌撞撞地逃回帳篷,仿佛那是她唯一的避難所。
柳鳶倚在不遠處的樹旁,涂著丹蔻的手指把玩著一縷發絲,撇撇嘴鄙夷道:
“他倒是猴急,這么快就找好雙修對象了。”
而居桓國的遺老遺少們的眼睛則都亮了起來。
他們早就渴望小婉和梁進能有點實質性的進展,如今終于得以如愿了。
小婉和梁進的關系更進一步,那他們在青衣樓之中地位自然也就會更高。
慕遮羅微微瞇著眼睛,沖著身邊的族人吩咐道:
“去讓我最好看的那幾個女兒今天化好妝,換身漂亮的衣服。”
慕遮羅的生育能力很強,他的女兒也很多,整整有二十一個。
并且他的這么多女兒年齡差距很大,大的已經五十歲,小的僅僅十六歲。
他吩咐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于是再度對族人補充道:
“還是明天吧。”
“昨夜樓主奮戰了一整夜,你沒見那小婉出來的時候走路都困難?”
“恐怕今天樓主需要好好休息,暫時不會近女色了。”
慕遮羅并不著急。
只要梁進近女色,那他就有機會。
反正他那么多女兒,各式各樣的都有,總有一款能夠滿足梁進。
丁先生看了,撫須嘆道:
“年輕真好啊……”
語氣里既有羨慕,又有一絲感慨歲月的流逝。
而原大雪山派眾人看到這一幕,視線都不由得匯聚在了閭映容的身上。
她一襲白衣勝雪,清冷的氣質如高山寒梅,不沾一絲人間煙火。
閭映容雖然年紀大了些,已經有二十多歲,不像小婉那樣的少女水嫩。
但閭映容的美貌同樣出眾,尤其她那冰山美人的清冷氣質,可不是小婉能比的。
可也正是閭映容這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才使得她一直單身至今。
閭映容察覺到原大雪山派眾人的視線,不由得她臉色一沉,冷聲道:
“看我干什么?”
“我以武藝和忠誠侍奉樓主,豈是以美色邀寵之人!”
說完,閭映容微惱拂袖而去。
愿大雪山派眾人見狀,也只能再度失望搖頭。
隨后他們開始商議,自己這幫出自大雪山派的人之中能否再推出一個人爭奪到梁進身邊的位置?
大雪山派本就女弟子眾多,而大雪山派的武功又能讓女弟子清冷氣質出眾,肌膚白冷如雪,其中美女自然不少。
除此之外,青衣樓之中各個勢力團體也都開始蠢蠢欲動,也都想把各自團體之內的女人送到梁進的身邊。
這一切,自然也被車廂內的梁進盡收眼底。
這讓他無奈搖頭。
他才只是個青衣樓樓主,就總有人想要給他送女人。
以小見大,若是皇帝,那天下各個利益集團往皇帝身邊送女人的豈不是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