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師兄弟一場,我怎么可能騙你們?”
“你們若是不信,我這就拿證據給你們看。”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布袋,打開一個小口,似乎想要展示里面的東西。
陸少澤和唐琪下意識地探過頭,朝著布袋中看去。
突然,李維手掌猛地一拍布袋底部,只見一股濃密的煙霧如毒蛇般從布袋中噴涌而出,直直地噴在了陸少澤和唐琪的臉上。
兩人猝不及防,匆忙向后退去,可還是吸入了不少煙霧。
頓時,他們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頭暈目眩,四肢無力。
“是迷煙!”
“師兄,你……”
兩人驚恐地大喊,腳步踉蹌,難以置信地看著李維。
他們心中又驚又怒,急忙盤腿坐下,試圖運功抵擋迷煙的藥效。
與此同時,他們帶來的四名仆從也察覺到了危險,立刻沖了過來,想要保護兩人。
“鏘!!!”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刀鳴聲,李維手中的長刀瞬間出鞘。
刀光閃爍,寒氣逼人。
刀氣在空中縱橫肆虐。
僅僅數息之間,李維持刀而立,刀尖上滴下殷紅的鮮血。
而那四名仆從,已經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成為了四具冰冷的尸體。
唐琪和陸少澤見狀,目眥欲裂,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絕望。
可他們剛一動怒,迷煙的藥效便如洶涌的潮水般涌上腦門,讓他們只覺得渾身癱軟無力,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他們運功受阻,體內的內力仿佛被一道無形的枷鎖鎖住,一絲也釋放不出來,此刻的他們,幾乎和兩個廢人無異。
李維手中的長刀對準了坐在地上的兩人,臉上露出冷酷的笑容:
“俗話說,良言難勸該死鬼。我作為師兄已經仁至義盡,再三勸你們,可你們就是不聽。”
“本來你們不用死的,但偏偏自尋死路,真是兩個蠢貨!”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許多人都驚呆了,連家人紛紛站起身來,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恐懼。
他們萬萬沒想到,軒源派的人竟然會自相殘殺,尤其是出身軒源派的六扇門統領李維,竟然會使用如此陰險卑鄙的手段。
而青衣樓眾人卻一臉淡然,仿佛這一切都與他們無關,對眼前的變故漠不關心。
陸少澤和唐琪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瞪著李維,他們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自己的師兄對他們下此毒手。
“為……為什么?”
陸少澤悲憤地質問道,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不解。
李維沉聲道:
“為什么?那我問你,這一輩子辛苦練武是為了什么?”
“還不是為了權勢,為了能夠逍遙自在地快活!”
“你們不知道,當上六扇門統領壓力也很大的!上司要巴結,下屬要提防,還總有一些要犯想要害你的命!總是有各種規矩和限制,還要帶頭遵守王法,更有連通判這樣不知好歹的家伙總是盯著我,想要從我身上找到可以彈劾的過失!”
“我想要舒服一點自在一點,就得欠下很多人情,這些人情我都得還!”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種話,你們這些初入江湖的毛頭小子是永遠不會懂的!”
李維說到最后,滿臉猙獰,鐵青的臉上寫滿了扭曲和瘋狂,渾身的殺氣如洶涌的波濤般四散開來。
作為一名四品武者,他的殺氣一出,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附近的飛鳥被嚇得紛紛驚飛,發出陣陣鳴叫。
陸少澤和唐琪兩人被這股強大的殺氣籠罩,心中充滿了絕望,臉上血色盡失。
“完了……”
他們心中悲嘆,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學藝有成,剛剛下山歷練,竟然就陷入了如此絕境。
更讓他們無法接受的是,要殺害他們的,竟然是他們的同門師兄!
此刻,他們才真正體會到江湖的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