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梁進跟著連老爺子朝著連家內走去,幾名青衣樓的核心成員也跟在了他的身后。
很快,他們就路過了軒源派眾人的身邊。
可梁進一直在同連老爺子說笑,似乎并未注意到幾人。
這讓陸少澤忍不住高聲提醒道:
“我們是軒源派的!”
這話,終于惹得梁進注意。
他轉過頭看向陸少澤幾人,然后沖著頷首一笑,并且輕輕揮揮手:
“你們好啊。”
他的語氣溫和,顯然是對陸少澤回應了個招呼。
說這話的同時,梁進腳步不停。
說完這話之后,梁進已經和連老爺子越過陸少澤幾人身邊,進入到院中去了。
這一下,陸少澤幾人被干晾在原地,尷尬無比。
尤其他們只感覺自己幾人猶如一些渴求關注的小嘍啰,被一個大人物路過隨口打個招呼而已。
這種尷尬,讓幾人只覺得顏面盡失,巴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不僅丟了幾人的臉,甚至將軒源派的臉都丟了!
唐琪也抱怨道:
“師兄,那個青衣樓樓主把我們當什么了?”
“我們可是軒源派的,怎能讓人這樣小覷?”
“師兄,你可一定要把面子找回來啊。”
四名奴仆不方便說話,但他們顯然也覺得剛才陸少澤在氣場上被那梁進給壓了一頭。
陸少澤臉色鐵青,沉聲道:
“玩這些虛的算什么,真功夫才是本事!”
“我們也進去,看我找機會殺殺他們青衣樓的威風!”
說著,陸少澤帶著眾人便返回到了連家里頭。
連通判和連夫人還站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
大街上已經恢復如初,天色也漸漸暗淡,夜幕一點點籠罩大地。
要不是聽著院子中的喧鬧聲,他們恐怕還只當剛才的一切是做夢。
半晌。
連夫人才回過神來,戰戰兢兢問道:
“老爺,有這么多人幫我們家,那么……我們是不是沒事了?”
隨著連夫人發問,連通判也反應了過來。
他焦急道:
“我們是不是沒事不知道,但我們可不能讓他們兩幫人打起來。”
“否則他們一動手,我們的家都要被他們給拆了。”
“即便我們今晚不死,那以后也一樣完蛋!”
同時得罪青衣樓和軒源派,以后還想不想在西漠和大乾混了?
連通判焦急忙慌地帶著連夫人也一同匆匆回了連家,并且將大門給關上。
此時連家之中。
軒源派一行人占據了客堂。
而梁進倒是不介意,他早讓手下將酒菜擺在了院子之中。
梁進落座之后,便招呼著連家人也一同入座。
連家人再三推脫不過,也只能一臉慚愧地坐下。
他們家原本準備好了酒菜迎接貴客,可誰料酒菜都被軒源派的人給吃了。
而如今,反倒是客人帶來了酒菜招待他們,這讓他們只感覺自己失了待客之道。
連老爺子更是一臉愧疚:
“今天我家本來有事相求孟樓主,卻沒想到反而怠慢孟樓主。”
“實在是慚愧啊!”
連通判和連夫人在一旁,只能垂頭不語。
梁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