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進依然靜靜地坐在石頭上,他的背影如同一塊沉默的磐石,背對眾人,讓人無法看清他的面容。
但他還是給出了回復,那聲音略顯虛弱:
“是又如何?”
“不是,又能怎樣?”
古金福站了出來,他的面色陰沉,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沉聲道:
“若你是幽寰族余孽,最好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們回去聽候圣上發落。”
“若你不是,那就拿出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說出來,不要有任何隱瞞!”
趙保聞言,心中不由得涌起一絲擔憂。
他看著眼前這么多高手,居然還在廢話,沒有直接動手。
若是梁進不斷為自己爭辯,極力反駁,那他恐怕只能使出更多的手段,繼續編造謊言,栽贓污蔑梁進了。
畢竟,他從老者和老婦那里知曉了不少關于幽寰族的事情,憑借著信息的不對等,他有信心讓眾人堅信梁進就是幽寰族余孽。
可就在這時。
梁進卻忽然垂下頭,單手捂住腦袋,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如同夜空中的驚雷,震人心魄: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輕蔑,仿佛在嘲笑眾人的愚蠢和無知,肆意而暢快。
但這樣的笑聲卻讓眾人心中十分不爽。
古金福厲聲質問道:
“你笑什么?”
“有什么好笑的?別在這里裝瘋賣傻!”
梁進緩緩站了起來,他的背影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挺拔,猶如一座巍峨的山峰。
隨著他站起身,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如同潮水般在四周彌漫開來,令人窒息。
四周那些原本隨風飄蕩的落葉,仿佛受到了某種強大力量的牽引,紛紛被壓得落在地上,服服帖帖,不敢再有絲毫的飄動。
只聽梁進冷笑著回答道:
“你們這樣的行為如此可笑,我又怎能不笑?”
“讓我自證清白?你們又算是什么東西?”
這話一出,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紛紛變色。
古金福身為緝事廠四大檔頭之一,權勢滔天,令百官聞之色變。
殘心乃是六扇門四大名捕之一,武功高強,威震武林。
玄鸞衛更是大內一品侍衛,肩負著保護皇族安全的重任。
這三人,哪一個不是位高權重者?
哪一個不是大乾帝國的棟梁之材?
哪一個不是朝廷之中舉足若重的大人物?
而梁進,雖有三品實力,但不過是一介草莽,出身低微。
他有什么資格,竟敢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古金福微微瞇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兇狠的光芒,如同餓狼般盯著梁進,冷冷地說道:
“跟我們作對,就是與朝廷作對。”
“是要殺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