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一聲怒吼響起:
“孽畜!”
“還我另一半神血!”
伴隨著怒吼,只見一道身影猛地從洞中飛了出來,帶著凌厲的殺意直奔玉面火猴。
玉面火猴抱著梁進的肩頭,沖著人影齜牙咧嘴吱吱直叫。
梁進卻大手一揮,一股浩瀚內力猛地阻擋在了自己和玉面火猴的面前,猶如形成了一面無形的墻壁。
這股內力極強,氣勢驚人,即便是那氣勢洶洶沖來的人影也不由得急忙停下腳步。
“大賢良師!”
來者憤怒地瞪著梁進。
竟然是趙保!
如今的趙保,模樣也與前兩天發生了變化。
只見他渾身浴血,只不過這些血液大多并非來自于他,并且已經干涸。
他的身上有著一些已經結痂的傷痕,顯然他之前曾經歷過一場惡戰。
最奇特的是,他的身上居然有不少部位也出現了硬化的角質層,猶如長了鱗片一樣。
這樣的鱗片,同玉面火猴,還有沈滄溟的竟然如出一轍。
以至于沈滄溟見狀,不由得驚得目瞪口呆,指著趙保不解道:
“你……你……你明明不是我族之人,為何也能進行血蛻儀式?!”
“這……這到底發生了什么?”
沈滄溟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完全被顛覆了!
血蛻儀式,乃是幽寰族特有的秘密儀式,只有族人才能掌握其中奧秘。
要知道,血蛻儀式可不僅僅是進行一個儀式就能成功的。
它還需要得到神靈的認可,從而得到神血的恩賜,才能夠最終完成。
自古以來,也只有幽寰族的族人,才能世代得到神靈認可。
但今天,一個太監,甚至一只畜生,竟然都成功進行了血蛻儀式!
什么時候,血蛻儀式變得這么容易了?
這讓沈滄溟只覺得難以理解,匪夷所思!
而趙保卻并未理會沈滄溟,而是陰冷地盯著梁進:
“大賢良師,你我無冤無仇,還請不要阻攔我。”
“你那只猴子壞了我的好事,奪走了原本屬于我的東西,把它交給我!”
顯然梁進剛才的出手,讓趙保充滿了顧慮。
否則從趙保此時氣急敗壞的模樣上看,要是沒有梁進在的話,他絕對要將玉面火猴給扒皮抽筋。
梁進扭頭看了一眼玉面火猴。
玉面火猴身上空空如也,看來趙保所說的神血,恐怕早已經被玉面火猴所融合掉了。
想要取出神血,恐怕玉面火猴不死也得殘。
這讓梁進也微微皺眉。
他的本體,視趙保為兄弟。
可如今玉面火猴,又是他這具分身的戰寵。
二者之間,他也難以取舍,更不希望雙方成為仇敵。
于是梁進開口道:
“趙保兄弟,此事等我了解了事情經過,再做處理。”
“若是我的這只頑猴確實拿了不該拿的東西,我也愿以給予足夠的補償。”
“現在當務之急,是先離開這葬龍嶺再說。”
趙保聞言,只是一聲冷笑。
他對眼前的大賢良師本就充滿警惕,所以自然不愿相信梁進所說的補償之類的話。
在趙保看來,這大賢良師明顯是想要幫他的寵物。
當即,趙保就要動手!
畢竟現在他已經完成了血蛻儀式,功力大增,肉身強度也達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
在山洞之中,他親手殺死了眾多貪圖神血的武者,其中甚至包含一名三品武者!
那三品武者便是江湖人稱“玉簫翁”的謝臨淵,曾與“蒼冥劍”沈滄溟齊名。
他在趙保的手下,可沒能活過十招!
要不是那玉面火猴速度實在太快,否則趙保早連玉面火猴也一起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