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趙保,他可是外人!
沈滄溟心中暗自警惕,生怕自己說錯什么話,泄露了族中的秘密。
梁進沒有說什么,帶著眾人走了進去。
進去之后,眾人眼前的景象讓人觸目驚心,遍地都是枯骨,仿佛在訴說著曾經的悲慘故事。
隨后,他們還看到了一條鐵索棧道直通黑暗的地底深處。
鐵索棧道的入口處,立著兩尊青銅燈奴雕像,但是卻已經遭受了嚴重的破壞,里頭露出了一些齒輪機擴。
梁進湊近看了一眼,便明白過來:
“這里應該是有機關,但是不久前被破壞了。”
“看樣子,公主的隊伍之中有專家啊。”
如今這九淵巖牢已經被徹底荒廢,所以這些機關自然也不可能留著二次使用,增加誤傷的風險。
所以但凡遇到,便將機關徹底破壞掉是最好的選擇。
既然已經有人開了路,那么梁進便也不再猶豫,帶著眾人繼續前行。
他們順著鐵索棧道來到了地底。
這里雖然空曠巨大,但處處都留下了人工的痕跡。
巖柱上的一些油燈已經被人點燃,正散發著幽幽的燈光,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搖曳,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這里還修建了不少功能性的建筑,只是建筑內部的器具基本上都已經腐朽損壞,只剩下一些殘垣斷壁。
梁進看向沈滄溟,嘴唇未動,可他的聲音卻在沈滄溟的耳邊清晰響起:
“對這里,你有什么看法嗎?”
顯然,梁進已經用上了音功。
趙惜靈有專業人士,梁進身邊也有。
沈滄溟乃是幽寰族一員,葬龍嶺是他的家,他對這里自然熟悉。
當即,沈滄溟回答道:
“這里本是我幽寰族舉辦蛻皮祭之地,但是大乾的狗官們將我族人屠盡之后,便霸占了。”
“他們將這里進行了改造,并且可能設下了許多機關。”
“這些機關,就不是我所知曉的了,那個時候我早已經逃離了葬龍嶺。”
“但若是遇到我熟悉的危險,我一定會告訴你。”
他的聲音,依然只有梁進聽得見,而不會落入旁人耳中。
沈滄溟混跡江湖多年,又是三品高手,自然擅長傳音入密的武功。
梁進點點頭,便也不再多說,帶著眾人繼續前行。
只有趙保刻意走在了最后頭。
他的身邊,老者叮囑道:
“他們兩個在用傳音入密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哼!沈滄溟那個白癡有眼無珠,竟然認賊做族人!他死了也是活該!”
“趙保,你一會要找機會去蛻皮澗,完成血蛻儀式。”
“否則你這句身體太弱了,根本沒什么用!”
老婦則在一旁鄙夷道:
“沒錯!趙保你就是個廢物!還是一個殘缺的廢物!”
“如果不去進行血蛻儀式,你一輩子都是廢物!”
趙保本以為自己可以做到無視這對連體怪胎在自己腦中的聲音。
但是當他聽到“殘缺廢物”之時,還是終于忍不住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怒意。
“住嘴!”
趙保忍不住一聲怒吼,聲音在空曠的地底回蕩,震得人耳膜生疼。
走在前頭的眾人聞言,不由得紛紛扭頭看向趙保。
趙保緩了緩神,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他隨后急忙指著前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