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滄溟沉聲道:
“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去死就行!”
他的聲音冰冷,還帶有幾分嘲弄。
江斷潮聽到這話,不由得怒極反笑。
他哈哈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憤怒和瘋狂,眼中殺機迸射,猶如兩把利刃。
他拔起地上的劍,劍尖直指沈滄溟,破口大罵:
“叛徒!騙子!鼠輩!”
“你該死!!!”
此時,江斷潮渾身的殺意,都如洶涌的潮水般匯聚在了沈滄溟的身上。
在這一刻,他對沈滄溟的恨意,已經遠遠超過了對梁進的敵意。
他恨不得立刻將沈滄溟碎尸萬段,以泄心頭之恨。
如此恐怖的殺意籠罩而來,使得沈滄溟的面色也不由得一變。
他雖然和江斷潮一樣同為三品武者,可三品之間,實力的差距猶如天壤之別。
沈滄溟心中十分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江斷潮的對手。
在這股強大的殺意壓迫下,他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渾身發冷,手腳都有些不聽使喚。
就在江斷潮即將要對沈滄溟出手的時候,他忽然神色一凜,像是察覺到了一股致命的危險。
跟著。
只見江斷潮猛地轉回身,滿面戒備地盯著梁進。
因為在這一刻,江斷潮感覺到了一陣濃濃的武意和殺意如洶涌的潮水般襲來!
他知道,梁進要動手了!
所以江斷潮,只能全身戒備,準備迎接這場生死對決。
他看了一眼梁進依然空著的雙手,微微皺眉,心中暗自猜測:
“拳意?掌意?還是指意?”
只見梁進肩上的玉面火猴縱身一躍,跳到了一旁,似乎也知道即將到來的戰斗十分危險,不想妨礙到主人。
而梁進則緩緩向前走了兩步,聲音沉穩而堅定:
“沈滄溟,不用插手。”
沈滄溟聽到這話,當即退到了一旁,將戰場留給了梁進和江斷潮。
不遠處的葉銜青,此時卻忽然嗅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
這香味如同一股無形的鉤子,瞬間勾住了他的嗅覺神經,讓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
這香味很好聞,猶如女子的體香一樣,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
尤其這股香氣,讓他渾身氣血翻涌,小腹之中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一種莫名的燥熱感在他體內蔓延開來。
當葉銜青抬起頭來之時,卻發現香氣飄蕩來的方向,正是溫蘅容的方向。
這一瞬,葉銜青再傻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他瞬時暴怒,雙眼瞪得滾圓,仿佛要噴出火來,大聲吼道:
“賤人!你不僅出賣了我們,你還膽敢對我下毒?!”
說著,葉銜青舉起長劍,劍身閃爍著寒光,帶著滿腔的憤怒,朝著溫蘅容沖了過去。
溫蘅容確實是下毒了。
她深知,當自己選擇背叛葉銜青的那一刻起,就必須要用更多的行動來表明自己的立場。
僅僅帶個路,遠遠不足以讓梁進完全信任自己。
若是能殺了葉銜青,那她才能真正讓梁進安心,在這場殘酷的江湖爭斗中,為自己贏得一線生機。
當即溫蘅容手中揚起毒針。
她正面根本不是葉銜青的對手,所以她只能一邊釋放暗器,一邊快速后退,同葉銜青拉開距離,等待著葉銜青毒發。
誰能想到,梁進和江斷潮還沒動手,葉銜青和溫蘅容反倒是先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