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姑娘,你很不錯,能挺到現在。”
“該不會,你還在等我毒發吧?”
這話,讓溫蘅容不由得表情一僵。
梁進繼續說道:
“你應該慶幸,我還沒有毒發。”
“你這毒藥,能夠讓人迷亂本性,盡情發泄。”
“現在你被我封了穴道,若是我在你身上發泄的話,真的怕你承受不住啊。”
梁進倒不是說假話。
如今他的肉身強度已經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單單肉身力量就已經非常可怕。
若是他真的毒發失去理智開始瘋狂發泄的話,區區五品境界的溫蘅容,一定會被梁進活活弄死的,她的嬌柔身體根本無法承受梁進那狂暴的力量。
“先挖你一只眼,如果你還能這么硬氣的話,那就證明你是鐵骨錚錚,注定不會開口了。”
“到時候,我會給你個痛快。”
“畢竟,我很欣賞硬漢的,硬婦也一樣。”
梁進目光如霜,口中話音未落,手指便開始緩緩施力。
他的指甲,恰似鋒利的刀刃,一點點陷入溫蘅容的眼球之中。
剎那間,殷紅的鮮血仿若春日里噴薄而出的巖漿,迅速在眼球上暈染開來,濃稠而刺目。
那溫熱的血滴順著她的眼角蜿蜒而下,在她白皙的臉龐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溫蘅容的世界瞬間被劇痛所淹沒,眼睛處傳來的痛楚如同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灼烤著她的神經。
她的身體本能地劇烈顫抖起來,每一寸肌膚都因痛苦而戰栗。
眼前,原本清晰的景象被一片血霧所遮蔽,那不斷蔓延的鮮紅,仿佛是來自地獄的詛咒,將她拖入無盡的黑暗深淵。
然而,在這令人幾近昏厥的劇痛之中,最讓她感到絕望和難以承受的,卻是心底深處對失明和死亡的深深恐懼。
這種恐懼如同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她的咽喉,讓她喘不過氣來。
此刻的梁進,在溫蘅容眼中宛如一尊沒有感情的魔神。
他的眼神冷漠到了極點,仿佛眼前這個備受折磨的女子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物件。
他在傷害她的時候,動作流暢自然,沒有絲毫猶豫和憐憫,仿佛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過的日常行為。
這種深入骨髓的冷漠,比那尖銳的指甲和灼人的疼痛更讓溫蘅容感到恐懼和絕望。
在這雙重的巨大壓力之下,溫蘅容的心理防線終于徹底崩潰。
她的內心在痛苦與恐懼的雙重煎熬下,開始瘋狂地吶喊:夠了!我愿意說出秘方保命!
她深知,秘方雖然珍貴,是她在江湖中立足的重要依仗,但與自己的性命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在生死邊緣徘徊的她,此刻心中只有一個強烈的念頭:活下去!
可是她的啞穴還被封著,身體也動彈不得。
她拼命地想要張嘴呼喊,想要告訴梁進自己的妥協,可喉嚨卻像是被死死堵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只能在心底絕望地嘶吼:
你倒是給我把啞穴解開啊!
你不給我解開穴道,我怎么說啊?!
她的眼神中滿是哀求與絕望,淚水混著血水不斷流淌,無助地望著眼前這個決定她生死的男人,滿心期待著他能讀懂自己內心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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