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這邊的人聽到這話,一個個眼神都充滿了殺意,仿佛要將梁進生吞活剝。
趙惜靈也皺起了眉頭,不悅地說道:
“你不要說這種自暴自棄的氣話,本宮沒有跟你說笑。”
“本宮如今正是用人之際,這個機會,你要好好珍惜。”
“錯過這個機會,你不僅自身難保,甚至整個太平道都將面臨覆滅危機。”
“但本公主寬宏大量,你若是有什么想要的條件,也可以跟本宮提。”
趙惜靈如今恩威并施,她覺得這梁進總該能冷靜下來,看清楚形勢了吧?
可誰知。
梁進聞言,輕蔑一笑,那笑容仿佛能凍結周圍的空氣:
“公主,如今自身難保之人是你,用人之際又從何談起?”
“上了我神鹿峰,一切都是我說了算。”
“可不是隨便來幾個人,就能把你帶走的。”
趙惜靈瞬間無語了。
她只覺得自己仿佛在雞同鴨講,根本無法與梁進溝通。
兩人的想法完全背道而馳,沒有絲毫交匯點,自然也就無法正常交流。
或許就該讓這小子吃點苦頭,他才能學會好好聽話。
當即,趙惜靈不悅地冷哼了一聲:
“不識抬舉!留他一條命。”
殘心聞言會意。
她當即向前一步,站了出來,周身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冷聲道:
“聽聞大賢良師神通廣大,我也正好想要見識一下。”
“請賜教!”
殘心早就看梁進不順眼了。
有她在,這梁進居然還口口聲聲說公主自身難保,說自己沒辦法帶走公主?
這簡直是對她名捕之名的公然挑釁!
在殘心看來,武者,就該用武功為自己正名!
當即,殘心身形一動,錯步如踏九宮飛星,身形快速移動的同時又顯得神秘莫測,讓人難以捕捉其具體軌跡,也就無法提前進行防御。
她的每一步踏出,都仿佛帶著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周圍的空氣都攪動得微微震顫。
一旁的江斷潮正愁沒有在公主面前表現的機會,如今見殘心已然出手,他也不甘示弱,厲聲喝道:
“小子口氣不小,讓我也來試試你到底幾斤幾兩。”
說完,江斷潮整個人猛地直沖向梁進。
他的身法不像殘心那般變幻莫測,反而是猶如一柄鋒利無比的劍一樣,直來直去,沒有半點彎彎繞繞,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
隨著兩人動手,一旁的古金福眼中閃爍了一陣。
他抬起的手猛地握緊,但最后還是慢慢放下。
顯然,他壓制住了也參與這場圍攻的打算。
古金福心中很明白,一開始就上場,那顯得自己掉價。
若是能在關鍵時刻救場,那才能令所有人都印象深刻,彰顯自己的重要性。
即便殘心和江斷潮能拿下這梁進,導致古金福沒有出手的機會,那古金福也不在乎。
緝事廠忠誠的對象只有一個,那就是皇上!
對于皇上而言,即便是子女也有可能是威脅。
大乾王朝之中,大臣私下結交太子儲君,可是禁忌!
雖然趙惜靈并不是儲君,但未來的事誰能說得準呢?
古金福這一趟,本就沒有打算同公主牽扯太深。
所以他雙目緊盯戰場,眼神陰惻惻的,想要看清楚這三人的招式武功。
其余眾人,也不由得瞪大雙目,緊緊盯著戰場,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