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自己雖無法抗衡這些黑袍人,但掌門江斷潮一定有辦法應對。
隨著葉銜青求助的聲音剛落下,只聽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傳來。
“嘭!!!!!!”
強勁的氣浪如同一頭憤怒的猛獸,瞬時席卷而開。
地面上煙塵四起,彌漫的塵土猶如厚重的帷幕,將整個戰場籠罩其中。
所有人的衣服被氣浪吹得獵獵作響,頭發也變得散亂不堪,仿佛狂風中的野草。
隨后,一聲尖銳的猴叫劃破長空。
只見那玉面火猴不斷嘶叫著,聲音中充滿了驚恐與憤怒,然后猶如一團燃燒的火焰,迅速逃入樹林之中,幾個跳躍便爬上了一棵高大的樹木。
它將身子緊緊隱藏在茂密的樹冠之中,只露出一個腦袋,沖著這邊兇狠地嘶叫,仿佛在向敵人示威。
江斷潮緩緩收劍,面色平靜,眼中卻閃過一絲驚訝。
他沉聲道:
“孽畜,逃得倒是挺快。”
他心中清楚,剛才那一劍,他原以為足以將這只猴子的猴頭斬斷。
可誰知,玉面火猴的速度和肉身強度都遠超他的預想。
那玉面火猴不僅在關鍵時刻驚險地躲過了致命一劍,甚至就連這一劍的余波轟在它身上,也似乎并未對它造成太大的傷害,僅僅只是讓它感受到了極度的危險,從而在本能的驅使下逃入樹上躲避。
動物畢竟大多受本能支配,一旦察覺到受傷的風險,便會下意識地逃離。若論戰意,與人類相比,終究還是差了許多。
但江斷潮并未將這玉面火猴放在心上。
玉面火猴雖然強大,恐怕堪比普通的三品武者,但江斷潮可不是一般的三品武者。
他自信若與那玉面火猴動真格廝殺起來,最終的勝利者必定是自己。
但江斷潮并未追擊,而是將視線一轉,看向葉銜青的方向。
他眉頭緊皺,眼中滿是厭惡與不屑,冷冷道:
“說你是廢物,你還真是廢物!”
“永遠也只會叫我來救你!”
說著,他的視線又朝著那些黑袍人看去。
江斷潮目光如炬,一眼便判斷出,這七個黑袍人,六個處于四品境界,一個達到了三品境界!
在他眼中,這些人根本不足為懼。
“這是什么邪功?”
然而,他很快就感到了驚異。
因為他竟無法感受到黑袍人的呼吸、心跳和體溫。
以他超凡的感知能力,面對這些黑袍人,卻仿佛面對的是七具毫無生機的死尸。
可他又怎會相信這是死尸?
畢竟死尸絕不可能行動自如。
所以在他看來,這七個黑袍人必然是修煉了某種邪惡的武功,才會變成這般詭異的模樣。
當即,江斷潮沖著這些黑袍人沉聲說道:
“今日是我紫云劍派和赤火劍派的恩怨,還請諸位不要插手。”
“否則,休怪我手中之劍劍刃鋒利!”
說完,江斷潮渾身的氣勢如同洶涌的潮水般盡數釋放出來。
一時間,現場狂風大作,地面的落葉被狂風卷起,不斷被吹到半空之中。
然而,那些落葉卻如同遭遇了無形的刀刃,不斷被切成碎片,紛紛揚揚地四散而落。
這江斷潮的氣勢竟恐怖到了如此地步,單單憑借氣勢,便能制造出劍鋒切割的恐怖效果!
而那些黑袍人,似乎也感受到了江斷潮的恐怖,他們停住了腳步,身影在狂風中顯得有些模糊,仿佛一根根喪門釘般僵硬且死寂。
江斷潮見狀,眼中微微涌現出一絲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