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輪的禁軍已經換班完成,宮女太監們也都開始在宮中忙碌。
時間漸漸來到了正午。
這個時候,也是一天中最為炎熱的時候。
陽光如同火焰般炙烤著大地,整個皇宮都被籠罩在一片熾熱之中。
也正是直到此時,梁進才得以從皇宮附近的北軍獄中走了出來。
北軍獄,是禁軍的內部監獄,南北禁軍共用,一般用于關押犯罪的士兵和軍官。
但它也不僅僅是個監獄,同時也算是一個司法機構,兼具調查和審問的職責。
梁進自從進入北軍獄之中后,一直在接受調查。
里頭的軍官讓梁進一遍又一遍地說著去蘇家布坊驗收的過程,包括去時的經歷,驗收的細節和回來時的過程。
這樣的審問再加上派遣人員去現場查驗,到最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從梁進的身上并不能尋找到他同席榮和兩名同袍之死有直接關聯。
若是都察院、大理寺、府衙這樣機構,一定還會認真調查,并不會輕易結案。
但禁軍內部因為其特殊性,所以在尋找不到證據之后,調查便結束了。
梁進也可以徹底離開。
吳煥早就在外頭等候。
他見到梁進出來之后當即跑了過來,他的腳步匆忙而急切。
當他向梁進問清楚之后,當即放松道:
“梁老弟,出來了就好,只要調查清楚就沒事了。”
他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拍了拍梁進的肩膀:
“走,老哥今天我可是請了個假,同時也給你批個假,請你去澡堂里頭好好泡泡。”
“這可是有講究的,一旦去了北軍獄那種地方出來之后,都得泡個澡去去晦氣。”
梁進笑笑,他并不信泡澡去晦氣什么的。
但是去舒舒服服泡個澡,然后好好吃上一頓,準備著下午去皇宮接班換防,自然要輕松很多。
到了這個時辰,想要回營帳睡覺顯然已經不太現實。
“行,我們先回軍營換衣服吧。”
梁進答應道。
畢竟兩人目前都還身穿甲胄,外出并不方便。
兩人說著便朝著南禁軍營帳而去。
可當他們剛來到南禁軍營寨外的時候,卻見到已經有一道倩影在此等候。
居然是趙以衣。
她懷中抱著一個木制食盒,那食盒看起來被洗得十分干凈,并且還特地用草繩編制出一個好看的繩結。
此刻,她的表情滿是失落與擔憂,眉頭微微蹙起,形成一道淺淺的溝壑,恰似一彎被愁緒填滿的月牙。
那充滿焦急的眼眸不停地張望著四周,眼神中透著濃濃的不安。
她的發絲被汗水浸濕,一縷縷貼在臉頰上,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龐滾落,滴在地面上瞬間蒸發。
身上的衣衫也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略顯單薄的身形。
從她這被太陽曬得大汗淋漓的模樣,便能輕易知曉,她已在此處苦苦等候了許久許久。
看到趙以衣,梁進眉頭微皺。
他忽然回想起昨夜在太液池東岸附近,他可是見到趙以衣同一個武功高強的老婦人在一起。
看來這個女人的身上,也有著許多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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