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最重要的,是生存!否則一旦禍害來臨,你所珍視的所有幸福快樂,全都是虛幻的鏡花水月。”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仿佛要將心中的壓抑全部釋放出來:
“想要生存,你就得學會謀生的技能!而練武,就是這世上最好的生存技能!”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你到底懂不懂?”
“你這個挨千刀的丫頭片子!簡直是個蠢貨!”
她的臉上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額頭上的青筋也微微凸起。
趙以衣被老婦人突然的樣子嚇了一跳,她的雙眼瞪得大大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不解。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急忙用力點了點頭,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還從來沒見過老婦人這般模樣,心中充滿了疑惑,也不知道為何自己的幾句話,就讓老婦人如此大動肝火。
她張了張嘴,剛想要說話。
可老婦人卻厲聲打斷:
“不許說話!”
老婦人的聲音猶如炸雷,在趙以衣耳邊響起:
“現在乖乖跟老婆子回去,好好練功!”
“你要還是這么沒出息,老婆子我可繞不了你!”
說著,老婦人伸手一把提起趙以衣,她的手臂肌肉緊繃,顯然用了很大的力氣。
隨后,老婦人腳尖輕點,身形如鬼魅般一動,便離開了樓頂。
她們的身形在夜空中如兩片輕盈的羽毛,輕飄飄仿佛不受力,飛速前行,很快就消失在了濃郁的夜色之中,只留下一片寂靜的夜空。
………………
皇宮。
墻角。
大鐵籠之中。
一個蓬頭垢面,滿身骯臟,身無片縷的肥胖男子正蜷縮在鐵籠子之中。
此時已經接近黎明,若是平時,淮陽王趙御早就已經睡得鼾聲如雷了。
可是今夜,他卻全無睡意,雙眼布滿血絲,緊緊盯著鐵籠外的黑暗。
他肥胖的手中緊緊握著那顆黑色藥丸,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的雙耳如警覺的兔子一般,一直聽著周圍的動靜,不放過任何一絲聲響。
“天快亮了……”
趙御抬起頭,目光穿過鐵籠的縫隙,已經看到東方的天空浮起了魚肚白。
那一絲曙光并沒有給他帶來絲毫的溫暖,反而讓他的心中更加焦慮。
要不了多久,下一個班次的禁軍就要來接班了。
而梁進的蹤影,卻始終不見。
“他死了嗎?”
趙御心中嘆息一聲,自言自語道。
一個小小兵卒,即便今天升到了旗總,這樣的身份又怎么可能與禁軍營將、順天府尹這樣的權勢人物抗衡?
梁進今夜回不來,才是正常。
若他今夜回來了,那反而是違背常理。
趙御攤開掌心,看著手中的黑色藥丸,那藥丸在他粗糙的手掌中顯得格外醒目。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自嘲的笑容,仿佛在嘲笑自己的天真,居然對梁進的賭約心存幻想。
當即,趙御就要將這黑色藥丸吞服進入口中。
當黑色藥丸剛到嘴邊的時候。
突然!
一個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