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等就能得到機會,這話未免也太過離譜,他實在無法相信。
當即趙御沉聲說道:
“本王也不瞞你,本王能活到現在,不過是因為本王的人收買了廠公。”
“廠公帶著圣上在新宅之中,日夜娛樂,哄得圣上樂而忘返,暫時忘記了有本王這么一號人。”
“可誰能保證,圣上某一天會忽然記起本王呢?”
“到時候,本王可就得人頭落地,并且還將死得毫無半點皇族尊嚴!”
趙御說到這里,面上流露出怒容,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他僅僅因為長得肥胖,就被那昏君稱之為“豬王”,將他猶如肥豬一樣對待,原本還想要把他充當年豬來宰殺。
身為堂堂淮陽王,豈可死得如此荒唐憋屈,徒惹后世恥笑?
梁進卻依然堅持說道:
“堅持一下,便能峰回路轉。”
“甚至,苦盡甘來。”
梁進來見趙御之前,就已經深思熟慮,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系。
他不能讓趙御被薛琒那幫人救走!
這對梁進來說,簡直沒有什么好處。
誠如當初吳煥說的一樣,這淮陽王趙御要是能夠活著離開皇宮,那也將會是返回自己的封地。
如果梁進不去淮陽王封地謀求發展,那么最多也就得到一點淮陽王的錢財作為報酬。
而錢財這東西,梁進從來不缺。
所以,梁進要讓趙御繼續留在皇宮!
只有這樣,當未來皇帝死后,趙御才有機會爭奪皇位。
若是趙御能夠僥幸成功上位,那么他才能夠給梁進帶來真正的利益。
梁進知道,其中必然兇險萬分,成功的機會也將會十分渺茫。
就如同一次創業者的豪賭。
賭贏了,趙御當皇帝。
賭輸了,趙御全家死。
至于梁進,他可不是創業者,而只是投資人。
他所進行的,也只是一場高風險高回報的投資而已。
甚至為了能夠達成這次投資,梁進并沒有直接將這個肉包子給扔了,而是給予了趙御足夠的坦誠。
接下來,就看趙御愿不愿意當這個創業者,愿不愿意接受他的投資了。
趙御聞言,反問道:
“梁進,本王為什么要相信你?”
梁進笑笑,他正要說話。
這個時候。
只聽得不遠處一陣腳步聲傳來,那腳步聲整齊而有力,顯然是一群訓練有素的人正在靠近。
趙御急忙恢復成那副癡傻的模樣,嘴角流著口水,嘿嘿直笑。
他可不敢讓別人發現他是裝傻。
否則這件事一定會被匯報到那昏君處,讓昏君重新想起他,然后毫不留情地將他屠宰!
梁進轉頭望去,只見走來的是一群禁軍,他們身著黑色的鎧甲,手持長槍,威風凜凜。
領頭的,居然是營將席榮,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仿佛一個性情溫和待人和善的領導。
席榮帶著一幫人似乎正在路過的樣子,當他看到梁進之后,立刻沖著梁進揮手,大聲喊道:
“梁旗總!趕快過來!”
“我們去東華門集合,有任務!”
席榮的聲音平和,絲毫不像是對死敵說的話。
反而只是一名上司,很正常下命令的語氣。
席榮的催促聲,不僅傳入了梁進耳中,也同樣被一旁的趙御聽到。
梁進心中一聲冷笑。
他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不過他也沒想過要逃避,反而也打算借機解決恩怨。
當即,梁進對趙御低聲說道:
“這個人叫席榮,是我的上官營將。”
“他和我有仇,今夜我們將決出生死。”
趙御聽到這話,心中不由得猛地一驚,他的眼底也不由得浮現出緊張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