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老哥我升上去了之后,少不了你小子的好處!”
“咱們這些當兵的,最需要的是什么?當然是女人!”
他擠了擠眼睛,臉上露出一抹曖昧的神色:
“你小子現在有女人了,但是一輪班才能見一天,你這么年輕氣盛一定憋得受不了。”
“但只要老哥我當了行長,你只要告假請休,我都給你準!”
禁軍之中,請假可不是容易的事。
一個士兵請假,得層層上報,先上報帳頭,帳頭同意了再上報旗總,旗總同意了還得上報到行長,只有行長才享有最終的決定權。
以前梁進并不喜歡請假,一來他沒有必要,二來當時的行長跟他可不對付。
如今要是吳煥當上行長,那么梁進以后也可以自由很多。
尤其以后時局越發動蕩之后,梁進也有很多需要出去處理的事情。
當即梁進開口:
“說到告假,我還真想要告個假。”
“明天早上回營之后,我想要出軍營一趟。”
“不知道吳頭能不能幫我在行長那里說一聲?”
如今梁進既然已經得知了陰骨儡的操控方法,那他明天還得去那廢棄宅院之下的密室之中一趟。
他得親自去驗證一下,并且越快越好,免得夜長夢多。
吳煥保證道:
“現在房千風那個鱉孫死了,只要瞞住席榮,這都是小事。”
“放心!老哥知道你急著去見小情人,一定會給你辦妥的!”
吳煥笑哈哈地說著,然后便轉身離去,腳步輕快,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當上行長后的風光模樣。
梁進看著吳煥的背影搖搖頭,然后回到自己的崗位繼續站崗。
夜更深了。
濃稠的黑暗如同墨汁一般,將整個皇宮緊緊包裹。
整個皇宮之中,已經陷入了一片寂靜,仿佛時間都在此刻凝固。
只有每當到了時辰,才能夠聽到打更人的聲音。
在皇宮當中當然也有打更人,但在皇宮當中打更人并不能用鑼鼓,只是提著燈籠拿嗓子喊。
宮中的負責打更的太監不僅要報時,還要監視火源,確保夜間的安全。
如果在打更期間發現宮殿內有人私自用火,更夫有權立即報告總管官員,以防火災。
也正是這個規定,使得梁進這幫禁軍即便在寒冬深夜站崗,也不敢點個火盆火取暖,只能硬抗。
好在冬季已經過去,如今已經漸漸進入夏季,夜晚已經不冷了。
就在這時。
鐵籠中淮陽王趙御卻忽然開口了:
“梁進。”
這聲音充滿了平靜,語調也十分正常,仿佛換了一個人。
聲音雖然很輕,但是卻足夠令武者聽見。
梁進扭過頭看去,只見趙御此時雙目之中一片清明,哪里有之前的半點癡傻模樣?
那眼神中透著睿智與沉穩,仿佛隱藏在深處的真實靈魂終于顯露出來。
梁進當即走到鐵籠前蹲下,看著趙御微微笑道:
“王爺,現在愿意信任我了?”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仿佛早就料到了這一刻的到來。
他以前就猜出趙御是在裝瘋賣傻。
但是由于趙御對梁進的不信任,所以從來沒有在梁進面前展露出過正常理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