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于這個說法,薛琒并沒有太認同。
應天府尹的幼子周嘉澤,在梁進第一次失蹤之前剛對梁進進行過挑釁,可隨后就在梁進第二次失蹤的期間死了。
直到現在,應天府衙門也沒能調查出兇手是誰。
梁進抬頭看了薛琒一眼:
“是嗎?我氣色真的很差嗎?”
“看來,我得好好補一補了。”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調侃的笑容。
薛琒靜靜看著梁進。
昨夜的事,可沒那么簡單。
周嘉澤被殺的案子,驚動了整個應天府衙門,并且正在全力調查。
應天府衙門當然想到了梁進。
畢竟梁進在周嘉澤死前同他有過沖突,而梁進又是一名武者,可謂是具備不小嫌疑。
但偏偏梁進的身份是禁軍。
應天府衙門只能去同南禁軍交涉,希望能夠將梁進抓回去審問,但是卻沒有得到南禁軍允許。
這也合情合理。
若是鐵證如山,那南禁軍或許會交出一個小小兵卒。
可若是無憑無據,僅僅依靠推理猜測,應天府衙門就想要抓南禁軍的人?
這不是打南禁軍的臉嗎?
南禁軍當然不容許這種事情發生!
若是這一次死的不是應天府尹大人的兒子,那恐怕這件事早就到此結束了。
可顯然應天府尹并不愿善罷甘休,據說他已經把昨夜同周嘉澤一同喝酒的人都叫去了府上,其中也包括南禁軍的營將席榮。
有了席榮在禁軍內部協助,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恐怕他們針對梁進,很快就會在暗地里采取一些行動。
而梁進在這種打壓之下能活多久,薛琒也無法確定。
他無法說服世子殿下給予梁進足夠的支持,那么也只能期待梁進能多活一陣,從而好發揮更多的作用。
于是薛琒提醒道:
“吃完了,坐我的馬車跟我一起去軍營。”
“現在應天府衙門懷疑你和一樁命案有關,一直想要動你。”
“還有那席榮,恐怕他也不好惹。”
“明面上的事,我會盡力幫你。但暗地里,你只能自己小心。”
說完,薛琒觀察著梁進,似乎想要從梁進臉上看出一些蛛絲馬跡。
他原以為,梁進會全力隱藏掩蓋,好讓他看不出任何端倪,誤導他認為昨夜命案和梁進無關。
可誰知。
梁進卻沖著薛琒豎起了大拇指:
“薛公子講義氣!我梁進佩服!”
“只不過,我的事我會自己解決,不勞薛公子費心了。”
“不管誰想要動我,都得看看到底最后誰活得命長。”
梁進說完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然后繼續吃喝起來。
薛琒見狀大感差異。
這個梁進,聽到這些話居然一點都不驚訝意外?
或者說,他已經默認了周嘉澤之死同他有關!
他就真的這么自信?
或者說,真就這么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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