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以衣停下腳步,可垂著頭沒有說話。
梁進無奈地搖搖頭。
女人就是麻煩,總是需要哄。
可他還是走上前,用手按住趙以衣的肩膀:
“你現在走的,可不是回家的方向。”
他的聲音中多了一絲溫和:
“你要是亂走,那豈不是繼續給自己找麻煩?”
“下一次,我可就沒這么湊巧能發現你的危險,過來救你了。”
聽到這話,趙以衣眼中的眼淚再也蓄不住,猶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回過頭來,看著梁進,眼中滿是委屈和質問,連聲音也帶著哭腔:
“你是不是在玩我?”
“一會讓我覺得你喜歡我,一會又讓我覺得你討厭我,一會又跑過來救我安慰我。”
“如果你只是覺得我很好玩弄,那我請你不要這樣對我!”
她的情緒有些激動,仿佛想要將心中所有的委屈發泄出來。
梁進聞言,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沉聲反問:
“怎么,你覺得你很懂我?”
“我想要做什么,難道還要一一向你解釋嗎?”
說到這里,梁進伸出手,再度捏住趙以衣那精致的臉龐。
要不是因為這張臉,這一切怎么會搞得如此麻煩?
趙以衣想要將梁進的手推開。
可梁進捏她臉頰的手猶如鐵鉗一樣有力,趙以衣怎么可能推得開?
梁進卻繼續說道:
“你這個人,武功又差,家庭又普通,自己也沒什么能力,可以說一點都幫不到我。”
“若是帶著你,對我來說就是一個累贅!”
這話,可謂是絲毫不留情面。
以至于趙以衣聽了,不由得越發傷心:
“那你還來救我干什么?”
“你以后都別管我了,我們沒有任何關系最好了!”
她臉上眼淚嘩嘩直掉,顯得那么無助和可憐。
梁進卻搖搖頭:
“這可不行,我不能讓你離開。”
“既然你沒用,那我得改造你,讓你變得有用起來。”
“這樣你跟在我身邊,才能夠幫助到我。”
說到這里,梁進視線看了四周一眼,然后說道:
“我已經有了計劃,但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跟我來,我帶你去客棧開間房慢慢說。”
大街上不適合說話。
去趙以衣家更不適合,畢竟梁進可不想見趙以衣父母,也不想當著他們的面說自己的想法。
即便是那密室也同樣不適合,畢竟那里還有一些恐怖的死尸,實在讓人心里膈應。
那么,就只有去開房了。
而趙以衣聽到梁進一上來就要開房,那自然是不樂意。
她開始拼命掙扎,雙手用力地推搡著梁進,試圖掙脫他的束縛。
可梁進卻強行帶著她走,以梁進現在的力氣,趙以衣在他手中就猶如一只柔弱的小雞一樣,輕松被他拿捏。
趙以衣見無法掙脫,也只能放棄,但她卻一直氣呼呼惡狠狠地瞪著梁進,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
梁進又豈會在乎這種視線?
他很快帶著趙以衣穿過街道,找到了一家客棧,然后開了房間住了進去。
進入房間之后,梁進把趙以衣往床上一扔,然后他關好房門,來到床邊坐下。
趙以衣雙手緊緊抱在胸前,憤怒地瞪著梁進,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和敵意。
梁進卻淡淡說道:
“你別露出這副表情,我又不是要強行和你發生關系。”
“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我接下來對你進行改造的計劃。”
趙以衣憤怒道:
“你是我什么人?我憑什么要接受你的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