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個不長眼的武者敢惹他,他一堆朋友都可以幫他報仇。
周嘉澤秉承著自己一定要輕松快樂,難辦的事都交給手下人或者朋友去辦。
直到最近,他開始感覺自己越發力不從心,這才想到了重新開始練武。
想到這里,周嘉澤當即將身邊的女人推開,動作粗暴而不耐煩。
他從床上爬了起來,雙腿微微彎曲,蹲下馬步,然后打起了一套拳。
他的拳法毫無章法,動作懶散,完全沒有武者應有的精氣神。
兩名姑娘見狀,無奈笑道:
“周公子,我們去給您準備點宵夜。”
她們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但又不敢表露出來,只能強顏歡笑。
她們也看出現在周嘉澤已經沒有了玩樂的性質,于是穿上衣服之后就打算離開。
臨走之際,其中一名姑娘特地提醒道:
“周公子,您的新靴子下人已經送過來了,我一會給您帶上來。”
可誰知這句好心的提醒,卻仿佛觸及了周嘉澤的羞惱之處,瞬間就讓周嘉澤翻了臉。
只見周嘉澤猛地抄起桌上的茶壺,雙眼通紅,惡狠狠朝著這名姑娘頭上砸了下去。
“嘭!!!”
茶壺直接粉碎,這名姑娘更是腦袋上被砸出一個大窟窿,鮮血汩汩流出,整個人軟綿綿地躺倒在了地上。
周嘉澤下手竟然如此狠毒,完全不顧剛才兩人在床上纏綿的恩情。
另一名姑娘嚇得花容失色,雙腿發軟,急忙匆匆跪了下來。
“媽的,賤婢!”
周嘉澤怒目圓睜,大聲咆哮道:
“小爺我今天是出丑了,也被人笑話了。”
“但是你一個骯臟下賤的貨色,也配嘲笑小爺?”
“把她給小爺拖下去!讓小爺那幫家仆輪著上!”
周嘉澤惡狠狠說道。
他的聲音如同野獸的嘶吼,充滿了憤怒和瘋狂。
那名跪地的姑娘只能嚇得匆忙出去喊人進來,將被打得頭破血流昏迷不醒的女子抬走。
這家青樓里誰不知道周公子喜怒無常,還偏偏不能得罪。
稍有不慎,就會落得和剛才那名姑娘一樣的下場。
很快,房間已經打掃干凈。而姑娘和仆人們誰都不敢靠近房間,他們都很清楚現在周嘉澤正在氣頭上,誰要是出現在他面前,則一定會觸他的霉頭。
果然。
房間中周嘉澤越想越氣,他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瞬間裂開一道縫隙。
他憤恨自語:
“媽的!那個梁進和那個小賤貨敢戲耍小爺?”
“等小爺將你們揪出來,不用任何人發話,小爺也一定要扒了你們的皮!”
突然!
在這一瞬,周嘉澤忽然只覺得自己渾身的汗毛瞬間豎起。
一股強烈的寒意從脊梁上升起,仿佛有某種莫大的危險,正在迅速逼近他。
周嘉澤當即就要回頭。
可下一刻,一根手指已經重重點中了周嘉澤身上的穴道。
周嘉澤只來得及們哼一聲,就只感覺渾身麻木一片,像是被千萬根針扎著,一下子就躺倒在了地上不能動彈。
他雙目驚恐地看著房間中多出來的那個戴面具的男子,口中忍不住驚聲道:
“你……你是什么人?”
聲音顫抖,充滿了恐懼。
面具男子回答道:
“你不是讓我給你送靴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