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靴子由昂貴的犀牛皮革制成,做工精美,價值不凡,可是卻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腳臭味,想來是一名男子的靴子。
要不是梁進反應夠快,身手敏捷,否則這只臟兮兮的靴子非得砸在自己頭上不可。
梁進緩緩抬起頭,目光如鷹般銳利,朝著靴子飛來的方向看去。
見在青樓那裝飾華麗卻略顯俗氣的三樓窗邊,一個男子正懶洋洋地抬起一只沒穿鞋的腳,大大咧咧地搭在了窗臺上。
仿佛在展示,那只靴子就是他的。
男子身著一件色彩鮮艷的錦袍,上面繡著一些花里胡哨的圖案,顯得十分浮夸。
他的頭發梳得油光锃亮,臉上搽著厚厚的脂粉,看上去不男不女。
他伸出一只白皙卻有些虛浮的手,指著梁進,扯著嗓子叫嚷道:
“小子!把小爺的靴子給小爺送來!”
“給小爺速度點,不要磨磨蹭蹭的!”
他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傲慢與無禮。
這個油頭粉面的男子眼神中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嘴角掛著一抹輕蔑的笑,似乎在故意激怒梁進。
梁進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這個男子,上下打量了幾眼,在腦海中迅速搜索著關于此人的記憶,確定自己從未與他有過任何交集,完全不認識他。
既然彼此素不相識,可這男子卻偏偏要主動挑釁。
看來……恐怕是激將法,想要引梁進入套。
不過,梁進又怎會休手?
激將法又如何?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沒有意義。
京城之中,根本沒人知曉梁進的真正實力,妄自挑釁者都是找死!
既然對方如此不知死活,一心尋死,那梁進也絕非善茬,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梁進的眼睛微微瞇起,嘴角緩緩翹起一絲冰冷的冷笑,那笑容中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意。
當即,梁進緊緊抓著手中的靴子,腳下微一用力,便要朝著那男子所在的方向走去,準備給他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就在這時。
趙以衣卻忽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梁進的衣袖,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憤怒與擔憂,輕聲說道:
“梁大哥,不用理會這種人渣。”
“他想要欺負你,那就看我怎么收拾他!”
說著,不等梁進反應,她便一把奪過梁進手中的靴子,那動作干脆利落。
“梁大哥,快跑!”
趙以衣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催促,她抱著靴子,轉身便朝著遠方跑去,裙擺隨風飄動,如同一只輕盈的蝴蝶。
梁進一愣,心中滿是詫異,完全沒想到趙以衣會有這樣的舉動。
他看著趙以衣遠去的背影,一時間有些發懵。
這是在干什么?
而此時的趙以衣已經跑出了一段距離,她回頭看到梁進沒有跟上來,急忙停下腳步,朝著梁進用力地揮了揮手,臉上帶著焦急的神情,似乎在催促梁進趕緊跟上。
梁進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邁開步子跟了上去。
這時,青樓窗邊那名男子的怒罵聲再次響起,他漲紅了臉,憤怒地咆哮道:
“哪里來的小賤貨?快把小爺的靴子還給我!”
他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顯然這名油頭粉面的男子,原以為梁進會帶著鞋子上來找麻煩,可誰知對方根本不按照套路出牌。
“喂喂喂!快去幾個人,那個小婊子把小爺的靴子抱著跑掉了!”
“一定要把小爺的靴子給搶回來!那可是小爺幾百兩銀子買的犀牛皮靴,丟了一只讓小爺怎么穿?”
他揮舞著手臂,對著樓下的隨從們大聲嘶吼著,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顯得格外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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