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記耳光,就像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房千風的恥辱柱上,讓他每每想起,都如鯁在喉,咽不下這口惡氣。
他心里明白,若想找回場子,重拾自己的顏面,唯有將梁進狠狠地打倒在地,讓他在眾人面前出盡洋相。
為此,這陣子他可謂是下足了苦功夫,日夜勤學苦練,幾乎將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投入到了武學修煉之中。
皇天不負有心人,他終于在武學上取得了突破,不僅對各種招式的領悟更加深刻,甚至連小境界也成功突破,從六品后期一路飆升至六品巔峰。
這般突破,讓房千風自信滿滿,仿佛已然勝券在握。
在他眼中,梁進不過是一個六品初期的無名小卒,根本不足為懼。
上次之所以會落敗,他固執地認為,完全是因為自己當時沒有認真對待《禁軍長拳》這門功夫,疏忽大意之下,才讓梁進鉆了空子。
而如今,房千風不僅將《禁軍長拳》練得更加爐火純青,還機緣巧合地學會了一門玄級武功。
這門玄級武功,就如同他手中的一張王牌,讓他堅信,此次對上梁進,自己十拿九穩,必定能將梁進打得落花流水,一雪前恥。
再者,隨著時間的推移,淮陽王趙御的事情逐漸被眾人淡忘,梁進在眾人眼中的價值也隨之迅速下降。
房千風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知曉此刻正是報仇的絕佳時機。
果然。
即便房千風故意針對梁進,禁軍高層也沒有一個人阻攔一句。
這說明梁進真的已經快失去價值了。
于是趁著今天禁軍操練比武的熱鬧勁兒,他終于按捺不住內心的復仇之火,決定借此機會,好好教訓一下梁進。
“梁進!你是不是怕了?”
“孬種!要是你還算是個帶把的爺們,就痛痛快快地上場,跟我大戰一場!”
“你之前不是張狂得很嗎?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像以前那樣囂張!”
房千風不依不饒地繼續叫嚷著,那充滿挑釁的目光,如同利箭般射向梁進。
他就是要通過這種激梁進,他就是要通過這種激將法,逼梁進上場。
房千風的這番舉動,讓在場不少知曉內情的人心中都忿忿不平。
尤其是以吳煥為首的那一群禁軍,他們對房千風和梁進之間的恩怨了如指掌,內心自然是偏向梁進的。
只見吳煥皺著眉頭,滿臉不屑地低聲抱怨道:
“哼,堂堂一個行長,居然挑戰一個小卒,真他娘的不嫌害臊。”
王全、錢三等人聽聞,雖不敢將心中的不滿大聲說出口,但都心有戚戚焉,紛紛微微點頭,表示贊同吳煥的看法。
人群中的梁進,原本就因今日【每日情報】特性刷出的情報而心煩意亂,那重大情報如同沉甸甸的巨石壓在心頭。
此刻,房千風的挑釁,無疑是在他本就煩躁的心頭,又狠狠澆了一桶油。
“想死?”
“我成全你!”
梁進壓著心中的怒火,用力撥開人群,邁著沉穩而有力的步伐,大步流星地朝著演武場走去。
轉眼間,梁進已然來到了演武場上,穩穩地站在了房千風的面前。
四目相對,空氣中瞬間彌漫起一股濃烈的火藥味。
房千風見梁進果真被自己的激將法給激了出來,眼中不禁閃過一絲得意之色,如同狡猾的狐貍看到了落入陷阱的獵物。
他瞅準時機,迫不及待地大聲說道:
“梁進,咱丑話說在前頭,操練比武,死傷無怨!”
“你既然敢應下這場比試,就得有被打死的覺悟!”
說到這里,房千風眼中兇光畢露,涌動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他在心中暗自盤算著,只要今天能成功擊碎梁進的丹田氣海,讓他成為一個廢人,那么往后的日子,他想怎么折磨梁進,就怎么折磨。
一直折磨到淮陽王趙御的事情徹底塵埃落定,梁進徹底失去利用價值之后,再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梁進冷冷地看著房千風,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