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將平城郡王的所有武者精銳都調動過來,或許才能讓這殺紅了眼的逐影冷靜下來。
而這話,豈是趙初夏愿意聽的?
她此時已經氣得肺都快炸了,怒吼道:
“我只想要他死!”
“你告訴我,有誰能殺掉他?”
“我可以不計代價!”
這個問題的答案,對于擅長收集情報的緝事廠來說自然也不難。
檔頭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緝事廠的四檔頭很快將會到達長州,若是能夠請到他出手,即便是逐影恐怕也得栽!”
六扇門有四大名捕,緝事廠也有四大檔頭。
普通的檔頭官職前面根本沒有資格加數字,能夠加上一二三四的檔頭,則是緝事廠中的真正頂級戰力。
四大檔頭,是絕對不會弱于四大名捕的高手。
至于雙方誰更厲害,那暫時還沒有定論,因為雙方還沒有真正廝殺過。
畢竟雙方都是朝廷體制內的,平日里即便有矛盾,也大多是以文斗為主。
趙初夏一聽,立刻尖銳地叫道:
“你幫我立刻叫四檔頭過來!”
“只要能殺了這個逐影,任何價格隨便他開!”
檔頭聞言一臉無奈,四檔頭乃是他的上司,豈是他說叫來就能叫來的?
他剛要開口,卻忽然頓住,緊張地看向趙初夏身后。
趙初夏此時也只感覺一陣陰冷的殺氣在她的身后彌漫開來。
這一刻,趙初夏只感覺到頭皮發麻,渾身止不住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不由得緩緩扭過頭。
只見在她身后,一道人影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
正是梁進。
梁進眼睛微微瞇著,嘴角帶著怪異的笑容,那笑容在這陰森的氛圍中顯得格外詭異。
而在他身后的地面上,王府護衛們的尸體橫七豎八躺了一地,起碼有兩百多名護衛慘死當場,鮮血在地面匯聚成了一灘灘血泊。
在更遠處,那些膽小的侍女已經嚇得癱軟在地,低聲哭泣,聲音在這死寂的夜里顯得格外凄慘。
而還有一些護衛,則已經完全不敢靠近,只能遠遠地站著,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郡主,剛聽你說,想要殺我啊?”
梁進咧嘴一笑。
他的面容在黎明前的最后時刻里,晦暗不明,顯得陰沉,甚至陰森!
趙初夏看著眼前的梁進,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冷汗也控制不住地涌了出來。
她想要繼續怒罵。
但是這一刻,梁進身上那散發著的濃郁殺氣,仿佛一道無形的枷鎖,讓趙初夏口中發不出半點聲音。
這殺氣濃重得可怕,天知道他究竟殺過多少人,才能有這么重的殺氣。
這一刻,趙初夏盡管心中百般不甘,可卻始終罵不出來。
梁進有些失望了。
他伸出手,捏了捏趙初夏那曾經美麗的臉蛋,冷笑道:
“原來,也是個廢物啊。”
這話,徹底刺激到了趙初夏。
她堂堂郡主,竟然被稱作廢物?
一瞬間,趙初夏胸腔之中滿是怒火,胸膛更是劇烈起伏,眼看就要爆發。
梁進卻已經收起笑容,伸手指向了遠處聚集在范靖身邊的那幫災民,命令道:
“給他們放糧。”
“把這里的所有糧食都給他們,讓他們吃飽飯。”
趙初夏聽到這話,柳眉倒豎。
她嘴巴張開,就想要厲聲叱喝。
忽然。
梁進已經反手一耳光抽了過來。
“啪!!!”
伴隨著清脆的巴掌聲。
只見趙初夏白皙的臉上瞬時腫了起來,她那飽滿嬌艷的紅唇,直接被抽得撕裂開來。
鮮血再度涌出,看上去十分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