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哭聲撕心裂肺,仿佛要將這些日子以來的痛苦、無奈和絕望都宣泄出來。
“我范靖無能,愧對父老!”
他仰天長嘯,聲音在夜空中回蕩,充滿了自責與悔恨:
“若有來世,我甘愿給各位做牛做馬!”
一眾百姓們聞言,紛紛跟著慟哭不止。
他們的哭聲交織在一起,凄涼一片,如同一首悲愴的挽歌,傳遍荒野。
這哭聲,仿佛是對這個世道的絕望吶喊,是對命運不公的抗爭,是對生的渴望與對死的恐懼的交織。
在這空曠的荒野中,哭聲久久不散,讓人為之動容,也讓那原本就最為黑暗的黎明十分,愈發顯得黑暗刺骨。
就連那些王府護衛聽了,也不由得紛紛動容,他們的心中涌起一絲不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
他們下意識看向趙初夏,不知道他們的主子是否還會繼續下令。
檔頭見狀,微微搖頭:
“這范靖,果然是個蠢貨!”
自詡清高,自詡孤傲,到頭來連一個幫手都沒有。
若是他能和上司同僚打成一片,即便清名受污,那也早就積攢起萬貫家財,早就能夠調離丹揚縣這種貧瘠小縣,又怎會遭遇這檔子事。
也只有這種不合群的家伙,死到臨頭了,連一個幫他說話求情的官員都沒有。
這種人,還真是活得可悲。
而檔頭的身旁,趙初夏已經氣得七竅生煙,她的胸膛劇烈起伏,仿佛一頭憤怒的母獅。
她陰冷道:
“憑什么……他們憑什么這么逼我?我家的糧是憑本事積攢的,憑什么給這群和我家沒有半點關系的賤民?”
“憑什么,這范靖不去找別人,偏偏盯著我家不放?”
“真以為我家好欺負嗎?我長這么大,還從沒被人這么欺負過!”
“一群狗東西,真當本郡主不敢殺人?真當本郡主膽小如鼠,會被你們給嚇到?”
“我體內流淌著宗親血脈,我繼承了祖先的勇武!我不會被任何人嚇到!”
說到這里,趙初夏高聲下令:
“所有護衛聽令!”
“放箭!!!”
說完,趙初夏率先一箭射出,那支箭帶著她的憤怒與決絕,直指范靖的心窩,這個狗東西她要親手殺死!
而一眾護衛們聞言,也只能心中暗暗嘆息,然后將手中利箭射了出去。
數百羽箭在半空之中匯聚成為箭雨,朝著范靖和一幫災民籠罩而下,仿佛一片死亡的陰影。
這一刻,所有人都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死亡的氣息彌漫在整個曠野。
看著箭雨射出,趙初夏心里終于舒坦了。
她貴為郡主,殺一個芝麻官和一幫刁民根本就不是什么事。
即便有朝廷中父王的政敵想要借機做文章,可這么點小問題也難以成為有效的傷害。
這群賤民和那狗官死了之后,她也就可以清靜了。
忽然!
“呼——!!!”
一陣狂風憑空刮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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