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晴整個人已經迅速退遠,她冷笑道:
“不過是手下敗將而已!”
“還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囂張?”
她一邊出言嘲諷,手指一邊微微動著。
指尖仿佛有無形的絲線連接著遠處被擊落的毒針,使得那幾枚毒針在地上正在微微跳動,仿佛隨時準備再次發動攻擊。
鄒詞風聽到這話,還只當李雪晴所說的“手下敗將”,是指他和風中之魔輕功較量之中敗落之事。
這讓鄒詞風更加暴怒!
“果然是你這個賊子!”
鄒詞風一邊怒吼著,一邊運起“裂山掌”,雄渾的內力在掌心匯聚,仿佛凝聚成了一座巍峨的小山,掌風呼嘯,吹得周圍的塵土飛揚。
只見他抬起手掌,一掌就凌空朝著地面的李雪晴拍了下來。
強大內力狂涌而出,仿佛有一座大山朝著李雪晴壓下一樣,地面都微微顫抖起來。
李雪晴卻面露不屑。
只見她體內內力猛地激蕩而出,猶如形成了數條腳一樣猛地轟向地面。
而借著來自于地面的反震之力,李雪晴的身形竟然猶如一條百足蟲一樣在地上靈活快速地游動。
這竟然是她施展起了自己的成名輕功《遁地百足仙》。
當鄒詞風那如山般的掌力轟下之時,李雪晴整個人早已經游走遠。
“轟!!!!”
強勁的掌力轟了一個空,徑直轟在了五里亭之上。
這座亭子瞬時被可怕的力量轟得四分五裂,轟然倒塌,激起一片塵土,在月光下彌漫開來。
鄒詞風憑借著深厚的內力和剛猛無比的招式,居高臨下,一掌又一掌地拍下,每一招每一式都仿佛蘊含著開山裂石的力量,看上去威勢兇猛,十分駭人。
他試圖逼李雪晴露出破綻,搶奪魂玉。
而李雪晴則憑借著靈活多變的身法迅速游走,似乎并不急于同鄒詞風硬碰硬,反而更像是戲耍一樣,身形在月光下閃爍,讓人捉摸不透。
就在兩人打得難解難分之時,只見一道人影迅速飛來。
嚴友神色焦急,匆忙趕到了現場。
他看到鄒詞風和李雪晴正殺得火熱,心中頓時暗叫糟糕。
他本精心策劃,想要讓梁進等人自相殘殺,從而坐收漁翁之利,結果鄒詞風卻和這白衣公子杠上了,這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鄒老,且慢動手!”
嚴友一邊大聲呼喊,一邊施展身法,朝著兩人沖了過去,聲音在夜空中回蕩,帶著一絲焦急與無奈。
然而,鄒詞風此時正殺得性起,滿腔的怒火讓他完全失去了理智,根本聽不進嚴友的勸阻。
他的眼中只有李雪晴和她手中的魂玉,攻擊愈發瘋狂。
李雪晴聽聞嚴友對鄒詞風的稱呼,心中暗自思忖,以為他們是一伙的,不禁怒從心頭起。
她的手猛地一抓。
地上草叢之中隱藏的那些毒針猶如被細線扯動一樣,猛地朝著嚴友攻了過去,帶著致命的威脅。
嚴友無奈之下,只好施展精妙的身法躲避李雪晴的攻擊。
他一邊躲避,一邊焦急地喊道:
“鄒老,我們另有要務,不可在此耽擱!”
“這位公子,我們之間怕是有誤會,還請停手!”
然而,此時的鄒詞風已經殺紅了眼,根本不聽他的喊話,攻擊反而愈發猛烈。
而李雪晴更不會輕易罷手。
她根本不信任嚴友和鄒詞風,更何況還是鄒詞風這個手下敗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