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能不讓人感到驚奇?
李雪晴感受到眾人異樣的目光,不禁惱羞成怒。
她視線一凜,緊緊盯著青囊長老,厲聲質問道:
“青囊長老,是不是你給了這雄霸什么解毒神藥?”
“若不是我的毒功對他失效,我怎會落到這般田地?”
這話,倒也并非毫無道理。
李雪晴在三品武者中,綜合戰力堪稱頂尖,若她的毒功能夠對梁進產生效果,今日這場爭斗的勝負,還真未可知。
青囊長老趕忙解釋道:
“李長老切莫誤會,我以人格擔保,絕對沒有插手你們這場大戰,更沒有給過雄霸什么解毒神藥。”
青囊長老的臉上滿是焦急之色,他的雙手微微擺動,試圖讓李雪晴相信他的話。
李雪晴冷哼一聲,也不知她是認可了這個解釋,還是僅僅想借此向眾人說明自己吃虧的緣由。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懷疑,卻也知道此刻無法再追究下去。
此時,梁進已經穿好了衣服。
他走上前來,正要再次開口譏諷李雪晴。
卻被玉玲瓏抬手打斷:
“好了,現在誰都不許再說了,也不許再動武。”
“所有人去大殿集合,有事到大殿上再說!”
說完,玉玲瓏轉身離去。
她的背影顯得如此威嚴,仿佛不容任何人違抗她的命令。
眾人見狀,也只能紛紛跟上。
…………
執法堂。
地牢之中,陰暗潮濕,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
兩個人被牢牢地綁在了木架之上,他們的身體無力地垂著,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他們身上傷痕累累,一條條血痕縱橫交錯,如同猙獰的蜈蚣在他們身上肆意爬行,皮開肉綻的傷口處,還不斷有鮮血滲出,將身下的地面染得一片殷紅。
顯然,他們已經遭受過嚴酷的鞭刑,那一道道鞭痕,仿佛在訴說著他們所承受的痛苦。
兩人都垂著腦袋,雙眼緊閉,顯然已經昏死過去。
在他們對面。
執法堂刑罰執事劉威坐在桌前,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臉上滿是焦慮與煩躁。
他的手指不停地在桌面上敲擊著,發出“噠噠!”的聲響,仿佛在倒計時一般。
他揮了揮手。
當即兩名弟子上前,他們手中端著一盆冷水,毫不猶豫地朝著兩名犯人頭上一淋。
受到冷水的刺激,兩名犯人從昏迷中幽幽轉醒,緩緩抬起了頭,露出兩張慘白卻美麗的臉龐。
這兩人不是旁人,正是韓素妍和安蘭生。
兩人虛弱地睜開眼睛,眼神中滿是疲憊與痛苦,顯然他們被折磨得不輕。
劉威坐在桌邊,目光如鷹般盯著兩人,沉聲開口:
“韓素妍、安蘭生,到現在還不愿意招供嗎?”
“只要你們兩個愿意招認,那雄霸強暴過你們,就不用繼續再遭受這樣的折磨。”
“現在告訴我,雄霸是不是強迫你們做了一些你們不愿意做的事?如果你們知道雄霸什么見不得光的勾當,也可以大膽說出來。”
“我執法堂可以保證你們的絕對安全,以后雄霸再也不能欺負你們。”
“并且,我們還可以保證你們兩個一生榮華富貴無憂,也能夠得到門派中最好的練武資源。”
“如何啊?現在,可以開口了吧?”
劉威面上一副威嚴肅穆的模樣,可他的心中卻已經開始發慌了。
因為他審問了半天,卻始終沒能得到有效的進展。
而他剛才得到消息,那梁進已經來到了執法堂門口,并且和執法堂的人產生了沖突。
雖然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具體是什么樣,但是外界傳來的巨大打斗聲卻能夠說明外頭情況十分嚴重。
梁進來鬧事,并不算什么大問題。
畢竟會有堂主和李長老親自出面將其鎮壓。
可那梁進畢竟是首席弟子兼監察使,他若是將這件事鬧到門主那里,到時候門主難免要親自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