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陣疾風無端驟起。
待侍女定睛再看時,玉玲瓏已然消失不見,唯有那幅地圖,緩緩飄落于地。
………………
另一邊。
執法堂門口。
全場一片死寂,眾人皆驚得目瞪口呆,下巴幾乎要掉落在地。
在眾人心中,廖承宣必然能夠輕松碾壓梁進,可眼前的景象卻截然相反。
廖承宣竟如同一枚毫無反抗之力的沙包,先是被梁進一拳擊飛,緊接著又被一拳重重打回地面。
此刻,竟是梁進在肆意狂虐廖承宣!
這一幕,簡直如同太陽從西邊升起般令人難以置信。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執法堂門口那深邃的大坑上,滿心期待著廖承宣能夠毫發無損地從坑中一躍而出,繼續與梁進展開激烈拼斗。
然而,眾人翹首以盼許久,大坑之中卻始終毫無動靜。
剎那間,全場瞬間炸開了鍋:
“怎么回事?廖堂主難道是在故意放水?他是不是在下一盤高深莫測的大棋,出于某些不為人知的原因,故意要輸給雄霸?”
“沒錯!廖堂主在同境界中已然堪稱無敵,怎會輕易輸給雄霸這個半路出家的野路子?這其中必定隱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難道是廖堂主忌憚雄霸的身份?畢竟,若論身份地位,雄霸似乎還真比廖堂主略勝一籌。”
“再接著看看吧,我就不信廖堂主會如此輕易地被擊敗,他肯定會絕地反擊的!”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但內心深處,卻都不愿相信廖承宣竟真的被梁進擊敗。
畢竟,廖承宣在化龍門弟子印象里,那是歷經數十年才樹立起來的高大形象,絕非一拳兩拳就能輕易打碎的。
他們心中,依舊對廖承宣抱有一絲幻想。
就在這時。
梁進緩緩從半空飄落,穩穩落在那大坑之旁。
大坑之中,廖承宣狼狽地躺在坑底,口中鮮血如泉涌,顯然已徹底失去了再戰之力。
梁進伸出如蒲扇般的大手,一把將廖承宣從坑中提了出來。
“廖承宣,我不會取你性命。”
“但我會廢去你的武功,也好讓唐革有個伴,不至于太過寂寞。”
梁進神色冷漠,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透著無盡的寒意。
說著,他另一只手緩緩揚起。
此刻的廖承宣,已完全喪失戰斗力,在梁進手中,如同一只任人宰割的小雞仔,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見梁進真的要下手,他驚恐萬分,心神俱顫,全然不顧身上的傷勢,虛弱地開口說道:
“雄霸……并非我有意與你作對……”
“我實在是……迫不得已……”
梁進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輕笑。
現在才后悔?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況且,梁進此次意在立威,僅僅廢掉一個執事唐革,遠遠不夠。
而執法堂的堂主,顯然更具分量,更能達到他想要的效果。
“我不管你是迫得已還是迫不得已。”
“既然你做出了選擇,就必須付出應有的代價。”
梁進話音剛落,手中拳頭便如流星般落下。
只需擊破廖承宣的丹田氣海,便能達成目的。
然而,就在梁進的拳頭即將落下的千鈞一發之際。
突然!
一聲厲喝猶如晴天霹靂,陡然炸響: